“這個曹元方!還真有他的!他是給田鳴灌了甚麼迷魂湯了嗎?”正憲帝不成思議地皺了皺眉頭。
“這個劉璠,朕還覺得他有多大本事呢!江南度田停頓如此遲緩,這眼看上半年就要疇昔了,秋收之前若還弄不出個成果來,看他如何跟朕交代!”正憲帝氣鼓鼓地將一份奏章扔在地上,神采大為不悅。
“對了,陛下,南唐有複書,鬱明豐的身份查實了,的確如他本身所說,是南唐鬱道成之子。此人於天文曆法一道極有資質,自少年時成績便已超越其父。司天監監正裴嘉祚也說,他推演的新曆法確有事理,目前來看演算體例是對的,成果比現行曆法也更精確一些。”
“河北行宮?”祁翀儘力搜颳著腦海中殘存的零散影象,“朕小時候彷彿去過一次吧?印象不深了。”
“呃......陛下,渝王的信裡還提到了一件事——田鳴任命曹元方為南唐大司馬了!”
“是拆了東吳的宮殿弄返來的。不止木料,德甫幾近將全部東吳皇宮都拆潔淨了,石料、琉璃瓦等等全都運返來了。這下不但處理了皇宮擴建所需的用料題目,還能充裕一些,臣籌算留著,今後用到河北行宮的補葺上。”
“練著呢?”
“‘迷魂湯’有冇有那不好說,但‘狐狸精’倒是有一個!”韓炎奧秘一笑道,“傳聞曹元方不知從那邊尋來一個絕世美女,充作本身的女兒獻給了田鳴!此女不但生的國色天香,琴棋書畫更是樣樣精通,更兼床笫之事也是一絕。田鳴現在被這女子迷得神魂倒置,就如同商紂王趕上了蘇妲己,日日輟朝、夜夜歌樂,不但封了貴妃,曹元方也是以得以加官進爵!他又長於皋牢民氣,脫手也風雅,不過數月的時候,竟讓南唐朝廷就這麼采取了他!”
“江南士族權勢錯綜龐大,劉公也是舉步維艱。前次項國公的奏摺裡不也說了此事嗎?”韓炎將地上的奏摺撿起來,重新放回案上,勸道,“陛下放寬解,總會有體例的!林公主持的‘合州並縣’開初不也是停頓不順嗎?自從喬閣老入閣後就好多了,聽宮裡派去江南采買的人說,那邊的州縣歸併已經停止了十之七八了,最多另有一兩個月就能完成。”
正憲帝公然神采稍有和緩,點點頭道:“這倒也是,喬履謙的入閣的確安撫了江南的民氣,很多心存疑慮、掛印歸隱的官員都重新出山了。不過,林仲儒此次倒是出乎朕的料想,原覺得他就是個老冬烘,於實務一途不甚善於,還特地給他配了個得力助手。現在看來,倒是朕多慮了,等他回京就讓他再次入閣吧!不過,這個劉璠——”正憲帝說到這裡又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