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本年的春汛來的偏晚,夏汛又來的過急,乃至於上遊的冰融水和突降雨水同時集合在濁水中段,這才導致水量之大遠甚於往年,堤壩不堪重負,乃至紛繁坍塌,此乃數十年不遇的天災。”張薦忙解釋道。
“臣等必然照旨辦理。現在的困難是靠北的幾個縣夏麥還充公完,百姓固然已經儘力搶收,可連日大雨沖毀了很多橋梁、路麵,實在影響進度,隻能眼睜睜看著已經快成熟的麥子爛在地裡,實在令人肉痛啊!”杜延年歎了口氣道。
祁翀看得大為光火,乃至有些瞭解為何有些天子喜好動用廷杖了!就這陰陽怪氣的勁兒,不打一頓實在出不了氣啊!
“司天監以為雨勢應當會從南至北逐步減弱,明日京兆一帶若能放晴,則最多三五日,全部北方都會放晴;若明日不能放晴,那就意味著雨還要下些日子。”杜延年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