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著就能處理題目了?”祁翀冇好氣道,“都城四週一貫連淺顯老鷹都少見,如何會有這麼大的雕?你們誰能說說?”
“好,朕已經下旨讓鄒浩回京述職了,等他返來你們好好聊聊。”
見祁翀也暴露了將信將疑的眼神,滕致遠忙解釋道:“臣剛纔倉促看了一眼,那隻雕確切很像虎雕。並且,臣在扶餘時還聽到一個傳聞,傳聞扶餘宮中養了一隻體型特彆龐大的虎雕,足有普通虎雕的兩倍那麼重,凶悍非常,又喜食人的眼球,啄人必啄眼球,被啄者必死。不過臣無緣親眼得見,也不知傳聞是真是假。”
元明天然對此一無所知,韓炎也點頭說不出個以是然來,倒是滕致遠欲言又止。
“是啊,男女一陽一陰,陰陽調和方能均衡。現在男尊女卑便是陽盛陰衰,此非均衡之道,是以,晉升女子職位,使陰陽趨於均衡方能治本。而要晉升女子職位,讓女子也能與男人普通讀書識字便是最關頭的第一步!以是啊,小娘子,任重而道遠啊!”
“陛下決定要打扶餘了?”滕致遠麵前一亮,語氣中透著鎮靜。
“陛下放心,臣明白!”
“直說便可!”
“腿傷還是難以病癒,不過他本身倒是挺看得開,又閒不住,現在在樞密院掛著個散騎舍人的頭銜,每日坐著輪椅幫臣練習那些細作,也兼管些外參司的賬目。”
“你是說辦女學?”
“那我們呢?元大哥,你就不感謝我們?”一道清脆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元明轉頭一看,本來是駱寧和寧曄正笑嘻嘻地站在他身後,中間另有兩個手拉動手的小女人,恰是曉芙和歡歡。
“是你們打傷那金雕的?”元明曉得他們都跟著常愈學過飛鏢,聽他們這麼說便猜到了啟事,隨即便讓人去通報了祁翀。
“那就這麼辦吧!”祁翀點點頭,又轉頭對韓炎道,“駱寧和寧曄此次有功,賞他們一個三等侍衛銜吧,此後就跟著齊王,保護他的全麵。你打發人去常府把人接過來,好生接待。另有歡歡和曉芙,乾脆一起留在宮中住幾日吧!”
“是啊,絕對不止二十斤!齊王殿下多少斤?三十斤差未幾?它一下子就抓起來了!”跪在地上的元明也昂首道。
以是,辦女學不止是教女人們識字、學技術!這也是天子新政的一部分!讀書識字乃是根本,那終究呢?男女劃一嗎?女孩子能讀書是不是就也能考狀元當官?若真有那一天,父親是不是就不會遺憾最愛的女兒不是男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