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姐姐先容來的,一名是戴家的王娘子;另一名是宋女人,家裡說是做木料買賣的,她學問不深,但打得一手好算盤,她現在幫著畢娘子教算數,我乾脆將女學的帳本也都給她了,讓她幫著管賬。”
“嗯,特地讓人做的模型,過幾天就在植物園那邊開售了,先讓你嚐嚐鮮!你——不活力了?”
管中窺豹,可見一斑。江南的情勢比他預估的還要龐大,那麼度田令能夠順利展開嗎?他墮入了深思。
“就是在這兒抓的孔永烈?”
祁翀聽出了她的意義,嘲笑道:“嗬嗬,嶽父大人辛苦......辛苦!”
“那小子誠懇了?”
韓炎還欲再勸,忽聽樓梯口一陣輕微的腳步聲,便立即住嘴,躬身退在了一邊。
“她是孤兒,五歲便被賣來我家的,至於婚嫁嘛——這個我家不會不管的,包管給她找個好婆家、幫她出嫁奩便是。對了,說到這個我還想問你呢,你之前阿誰小廝小滕如何回事啊?好久都冇來信了!小桃可惦記了!”
“敢不辛苦嗎?就怕陛下說他‘屍位素餐、碌碌有為’!”
“真的有事——”心悅拖長了尾音麵帶歉意,“有個門生好端端的俄然不來了,一探聽,說是家裡要把她許人了!才十二歲呀!對方還是個老鰥夫!她爹孃就是圖對方的彩禮錢,收了錢好給她哥哥娶媳婦!我如果不管,這女人得委曲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