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方纔接到東丘縣令楊遵的急報,說是奉調回京的陳尚書今早被人挾製了......”
楊遵不敢怠慢,當即遣人以最快的速率來京兆府上報此事,而陳家下人也一樣回京向陳懷禮稟報了顛末。
“陛下,臣等未奉召冒昧前來,實在是有要事稟報,請陛下恕罪!”進殿來,杜延年起首解釋道。
“是,殿下!”門口服侍的小廝忙下去傳話。
寧績用下巴點了點嚴景潤道:“這不是現成的嗎?來人,分兵一半將整座山包抄,不答應任何人高低!押著嚴鼎、嚴景潤走在前麵,我們上山!”
“杜相、羅先生,瞥見你們了,出去吧!”
“對對,你說得對!光有門生不可,還得有先生!如許,你去一趟杜府。”
“就在剛纔,中垣縣令程岩派人來臣的府中稟報,說是昨日傍晚,範夷吾在太室山下被人劫走了!劫匪隻劫人,不劫財,還將跟從範夷吾的小廝放了返來,說是劫匪隻留下一句話:‘正月二十五,東丘山神廟’!”
“長興伯,你與黃敬昭立即帶人到東丘山神廟挽救陳懷哲和範夷吾,緝捕嚴景淮和祁翎等人。不過,此事不宜張揚,此行所帶的兵馬不宜過量,你可從禦前侍衛中挑兩千妙手帶去,再押上嚴鼎和嚴景潤同去,記著,必然要把人救返來!至於嚴鼎父子,需求時你可便宜措置!”
“他們人數不會太多,論兵力我們必定占優,但是你彆忘了,我們此來不但是抓人,還要救人!陛下既然讓我們帶嚴鼎父子來,那就是答應我們先跟他們構和!”
祁翀神采凝重地望著嚴景潤,彷彿在考慮能不能信賴他。並非祁翀生性多疑,實在是嚴家傷了他的心,讓他現在對嚴家父子很難信賴,哪怕是對首告的嚴景潤也是如此!曾多少時,嚴鼎、嚴景淮在他麵前都是忠臣良將的表示,誰曉得差點給了他致命一擊的恰好也是這父子!嚴景潤此前的確是站在他這一邊的,可誰又敢包管此中不會有詐呢?
寧績現在封了爵,已正式成為大淵重臣,並被委以禦前侍衛大統領的重擔。未幾時,寧績奉召而來。
“礎雨,你要曉得,就算是為了朝廷顏麵,朕也不成能承諾互換人質的!出兵剿除嚴景淮這是朕必必要做的,隻是如此一來,嚴鼎的罪就更重了。一旦陳尚書和南平伯有半點差池,到時候就算朕設法外施恩,免了他的淩遲之刑,你感覺朝廷那些大臣們會承諾嗎?”
幾次考慮半天後,祁翀終究決定還是再信嚴景潤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