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淵:我在大淵搞扶貧_第602章 祁元舉質問叛臣 嚴伯鎮痛斥昏君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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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鼎沉默了半晌道:“我弟弟嚴鼐當時也在軍中,在最後一次攻城之戰中被滾木砸中,從雲梯上跌落身亡。他當時才十七歲呀,方纔結婚一個月!將軍戰死疆場,馬革裹屍,這本冇有甚麼,我們嚴家哪輩兒冇死人啊!但是死也總要死得其所吧!為了一個敵國的女人和一個孽種而死,他死得憋屈!”嚴鼎的語氣中充滿了悲忿和不甘,“我找到他的屍身的時候,他的身材已經都被人馬踩爛了,臉孔全非!如果不是那身有定國公府標記的特製盔甲,我底子都認不出來他!”嚴鼎說完這句將頭深埋進胸前,“嗚嗚”地痛哭起來。

祁翀擺擺手錶示無妨,持續問道:“因為父皇還是......我娘?”

“天然是為了殺你!”此時的嚴鼎雖衣冠不整,但眼神中冇有涓滴怯懦之色,隻要滿滿的恨意!

“仁宗天子固然有錯,可他畢竟是大淵皇太子,他即位天經地義,我無話可說。你分歧,你出身本就不清不楚,憑甚麼做我們大淵的天子?這大淵的皇位祁家後輩誰都能坐,唯獨你不可!你剛出世就害死了那麼多將士,你就是個災星!你做大淵的天子,大淵必然好不了!”

“以是霍為丘從一開端便是你的棋子?包含攻打聿州,恐怕也是俞衡暗中鼓動的吧?為了將全數威毅軍綁在你們的戰車上?”

“但是,就因為父皇做錯了這一件事,就非得鬨到要造反的境地嗎?”

“以是,景淮纔去搶火銃!也就是說,你的打算景淮一向都主動參與此中?”祁翀心中難掩絕望,曾經的王鍔,現在的嚴景淮,何其類似,又何其令人可惜!

甚麼災星?封建科學!祁翀暗自嘀咕了一句,又問道:“你既然這麼恨我,那當初為何還要動用你的親兵衛隊在鳳林驛站救我?”

“跟你無關!跟你是誰兒子有關!”已經到了這個境地,嚴鼎的語氣中也冇有了涓滴敬意,渾然不將祁翀這位君主放在眼裡。

“第一,你當時還不是天子,我冇有殺你的需求,並且我隻是不想讓你當天子,又不是非殺你不成,這就是我跟謝宣最大的分歧;第二,正因為我當時不主張必然要置你於死地,並且我也底子不看好越王其人,以是王鐸的那次刺殺我事前確切不曉得,謝宣冇有跟我提過,我天然冇法事前跟景瀚交代清楚,這才陰差陽錯救了你一命!也恰是是以,孔達對我定見很大,乃至於他終究決定發難都冇有告訴我,不然,我倆裡應外合,何至於失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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