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到底誰謀逆啊!清楚就是你們造反好不好?”
來人不是彆人,恰是定國公世子嚴景淮。
“記著,如果事有不諧,立即帶他走!不要有半分躊躇,也不要來救我!隻要你活著就行!”嚴鼎語氣果斷,卻又充滿了悲愴的味道。
“恒肅兄......客氣......瞎客氣......我......送你!”嚴鼎揮了揮手作勢要去送柳敬誠,卻如何也站不起來了,隻好難堪地笑笑。
“本來你們就是威毅軍啊!要不是你們,我們還不消折騰這一趟呢!”
“是,父親!”嚴景淮回身要走,卻又被嚴鼎叫住。
“你在這裡做甚麼?”嚴景淮騎在頓時,沉著臉問道。
嚴家父子冇有了留客的來由,隻能送柳敬誠分開。
花廳之上,推杯換盞,喝酒行令,好不熱烈。公府後門此時卻悄悄翻開了一條縫,一名年青人從門裡探出頭來,見四下無人,強忍傷痛,踉踉蹌蹌逃離了定國公府。
百姓個個忿忿不平,那為首的都頭不樂意了,怒道:“我們威毅軍受命運送輜重出城,誰敢禁止?要造反嗎?”
“誒!多謝至公子!還是您曉得疼人!嘿嘿......”
嚴鼎舉著酒杯的手俄然一滯,嚴景淮忙道:“二弟著涼了,身子有些不爽,冇讓他出來,怕把病氣過給了父執。三弟在邊關小處所長大,有些冇端方,總要調教些日子才氣出來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