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如何措置?”
大戰前的籌辦在有條不紊地停止著。樞密院連下幾份調令,命四周廂軍進京勤王;祁榛每日在城頭上安插城防、練習禁軍;征調、分派物質、錢款的號令也源源不竭地從內閣收回。
而現在都城以北一百多裡處的一個小村落內,裡正正敲著銅鑼滿村喊著:“各家各戶都聽著,把老孃背上、孩子抱著,金銀金飾揣懷裡,衣服能穿的都穿身上,雞鴨籠著,牲口趕著,統統人留足三日口糧,殘剩的糧食都運到村口稱重登記,然後同一裝車上!大件的東西一概不準帶啊!今晚入夜之前務必趕到彭家莊調集,去晚了趕不上,過兩天被叛軍殺了,那就自認不利吧!
“傳嚴鼎進殿回話!”殿前內侍一聲傳喚,嚴鼎忙站起家來清算袍帶趨步入殿,進殿以後叩首觸地,山呼萬歲:“罪臣嚴鼎叩見吾皇,萬歲千萬歲!”
“我去找連景先,讓他弄些煤炭和爐子來,爭奪每個窩棚都能點上爐子,如許還能好過些。”
跪在萬歲殿外的石板上,嚴鼎心中惴惴不安。剛纔柳敬誠帶他入宮時隻是藉機在他耳邊悄悄說了四個字:“或有轉機”,但究竟是何深意他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