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翀鄙夷地瞅了空受一眼,感受空受的形象始終在得道高僧與無良奸商之間幾次橫跳。
“心到佛知,豈能懺悔?”空受頓時急了。
“陛下初登大寶,剋意進取,後二者我尚且能瞭解,可這設內閣六相,我就實在看不懂了。自古以來,君權、相權你爭我奪、此消彼長,哪位天子會主動讓權於宰相啊?看陛下這意義,今後大事小情都要內閣做主,那陛下他......”
“明白、明白,隻可領悟、隻可領悟!”袁繼謙連連點頭,彷彿把握了天大的奧妙普通,“那他們那些人呢?”
“方今之患,在乎官冗......我朝建國時,設官分職,另有定命,厥後薦辟之廣,恩蔭之濫,雜流之猥,祠祿之多,日趨月添,遂至不成紀極......年所入,費占過半......”杜延年讀完文章,合上報紙,沉默半晌後問道,“嶽翁,這東西從何而來啊?”
“謔,你還挺捨得下料的呀!”祁翀攪和著碗裡的紅棗、蓮子、花生道。
“龔仲延——宮中言!這不明擺著嗎?嶽翁昨日就冇聽人提起甚麼傳聞嗎?”
是冇有,還是底子就不想?袁繼謙猜疑地望著杜延年,壓住了差點脫口而出的題目。
“連口粥都冇喝著你的,還美意義說與民同樂?”祁翀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