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殿下訓示!”祁樟、柳明誠齊道。
一旁早有兵士將痛哭流涕的張卓架走行刑,祁翀掃了一眼暗自鬆了口氣的韓登冷冷道:“韓登,不要覺得孤冇有法辦你,你就是明淨的,‘互易’之事你也冇少參與吧?如果真的去抄了你家,怕是也不比張卓少多少吧?”
張卓汗出如雨,偷眼瞧了一眼祁翀,卻恰好瞟見了祁翀中間的祁樟,頓時如同見著救星普通,要求道:“楚王殿下,您救救卑職吧!這都是‘互易’所得呀!您是曉得的呀......”
祁翀給剛毅軍上馬威,李稚君、王潛等都城眾將都是一副看熱烈的心態,乃至不乏幸災樂禍者,但是他們還是歡暢得太早了,祁翀下一句話就讓他們高興不起來了。
祁樟越想越氣,恨不能立即給張卓一刀。
“臣知罪!臣該死!”張卓抖如篩糠,跪地不斷叩首。
“謝殿下恩情!臣必然經心極力,死而後已!”韓登雖喪失了財帛,但畢竟保住了性命,表情大起大落,早就不敢再計算甚麼了,現在隻想著儘快開戰,好早日立個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