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是中秋之夜,唐軍必定懶惰,此時便是最好的機會!奉告弟兄們,徹夜攻上城陽關,明日我給大夥兒補假,大家都有重賞!就這麼定了,三弟,去籌辦吧!”
“好多了。”
白郾聽完了祁翀的描述以後,眉頭緊皺,低頭不語,不時偷瞄祁翀一眼。祁翀明白他有話不便明說,便將他帶到一旁的耳房。
“客氣客氣。”
祁翀曉得白郾這話不過是安撫他的,他讀大學時同宿舍一個同窗的父親就是患此病歸天的,從確診到歸天不過半年時候,期間中醫、西醫都看過,破鈔不菲,仍然無能為力。
祁翀悄悄扶著田孟晴躺下,給她掖好被角,又從懷中取出一塊月餅放在了她的枕邊,輕聲道:“中秋歡愉,母親!”這才悄悄退了出來。
“是,殿下。”
“誒!”祁翀順服地坐在了床邊頂替了韓炎的位置。
“那好,你們當即去找種佶來,我們籌議一下詳細計劃。”
祁翀深思半晌,回身出去,未幾時又再次返來,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瓷瓶遞給了翠微。
柳惲心領神會道:“回殿下,已經都熟諳了。城陽關那裡是屯兵之所、那裡是緊急之處也都摸清了。”
“我很好,父皇很心疼我。父皇駕崩後,又有姑祖母和寄父、義母照顧我,韓炎更是對我無微不至。”
“大夫說您耐久飲食不敷,是不是南唐皇室虐待您了?因為我的存在嗎?”
“我內兄寧宏茂成心參軍,想投入種將軍麾下效力,不知種將軍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