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蕭郎就饒太小弟吧!”謝湘菡笑著勸道,舀了蓮子羹遞給蕭紀。
兩人低眉斂目,不敢作語。
蕭紀氣哼一聲,通俗的眸子在蕭宇與廖武之間逡巡幾次,“你們倆跟我這唱大戲呢?”
“喂,你來乾甚麼?”宿雲不知從哪飄了出來,低聲吼了一句。
怎的都一個語氣?蕭宇暗道。唇角勾起較著的弧度,單膝跪著,將手裡的茶遞給蕭紀,“蕭宇給皇上奉茶”。
五十刑仗下來,蕭宇早已是皮開肉綻,又被履行的小寺人拖到了宮院跪著。
蕭曈爬到蕭紀腿上,小手漸漸疏開那鎖著的眉頭,輕揉著蕭紀的太陽穴,稚氣的聲音道:“曈兒不知父皇為何罰宇叔父,但瞳兒曉得宇叔父必然不是成心氣著父皇的,罰了宇叔父父皇又那麼擔憂不能好好用膳安息,曈兒擔憂父皇。”“父皇您就饒過宇叔父吧,曈兒求求您了!”蕭曈徑直滑下去,跪在地上輕搖著蕭紀的袖袍。
東宮太子蕭曈,正宮娘娘謝湘菡與蕭紀正在一同用晚膳,圓桌上好菜滿布,珍羞遍置。蕭紀吃著好菜,倒是有些食之有趣,嚼之如臘。
廖武,李暘,程扉聽得此言出班而立,與雲誌含齊齊領命道:“臣等遵旨,定不負皇上眾望”
“文達不敢”廖武吐舌,回了一句偷看向蕭宇讓他倒是說句話呀!蕭宇搖首,內心暗道:“我哪敢啊!”
蕭宇鬼鬼祟祟地在殿外閒逛著,冷不防被宿雲嚇了一跳,“你走路就不能有點動靜嗎?嚇我一跳!”蕭宇怨怪似的瞪了一眼宿雲。
蕭宇微微點頭,報以答覆:“冇事”。“哦”廖武道,“皇上您無事吧?臣過來瞧瞧!”
蕭宇曉得蕭紀生著氣呢,也不敢再說甚麼,在一邊奉著茶等蕭紀發話。
蕭紀白他一眼,不作理睬,從左邊的一摞摺子裡拿出一疊,兀自批閱摺子。
“還過來瞧朕的?朕看你是來看那渾小子還活著冇呢吧?”
“隻是”蕭紀歎了一聲,“蕭宇武人脾氣,脾氣暴躁,辦事魯莽了些,惹了刑監獄頭曲解,添了費事。朕定治他的罪,給各位一個交代!”
東宮,長樂殿。
謝湘菡是武陵侯謝永的長女,也是獨女。因是在寒冬之際的初雪所生,小字喚作雪初。六年前,蕭紀還是太子的時候,蕭蘅就為兩人訂了親,擇了良辰穀旦喜結連理。謝湘菡身材一向不太好,蕭紀也照顧的多些,床幃之事也是一向拖著,直到一年後謝湘菡才懷了皇家的骨肉,月滿產子,也就是現在的東宮太子蕭曈。蕭紀即位後,昔日的太子妃成了正宮娘娘,母範天下的皇後孃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