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曦澤消弭了水仙居的禁足令,並以欺君之罪剝奪丹貴嬪的封號,將其降為換衣。
“有勞公公了!”
就在這天傍晚,就在曦澤單獨一人在清風殿中生悶氣的時候,舒玉簫單獨一人來到了清風殿外要求覲見,說是要向曦澤稟報昨日產生之事的蹊蹺之處。
四喜眉心一蹙,終是道:“還請小主稍等,主子這就命人去取來!”
她將供狀又遞給四喜,順帶將手中的玉鐲脫下推到四喜手中,四喜一驚,趕緊推委,但是雲傾卻一把塞到四喜手中,含笑孔殷道:“公公切莫推遲,不過一點酒錢罷了。”
曦澤無法,隻得放開雲傾,站起家來,儘量保持著帝王的風儀。
但是,雲傾一句也不想聽,她冒死地掙紮:“你出去,我不想見到你!你出去……”
曦澤大驚:“內侍?如何會是個內侍?你把話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