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以後,建奴皇宮內,皇太極和賬下三位謀士都在,中間的位子上,卻另有一個明軍武將模樣的人物坐在那邊。殿內的柱子中間,裹在被子內裡的程本直被胡亂的靠在柱子上。殿外,一堆的屍身,還在汩汩的流著鮮血。
程本直上麵一熱,忍不住又是大小一起來,內心卻說,這回活不成了,這回活不成了。本身算計了毛文龍那麼多次,把毛文龍獲咎狠了,如果落在毛文龍手裡,隻怕想留個全屍都難。
到了這裡,那裡還敢再裝,對著皇太極叩首如搗蒜,一邊叩首一邊說道:“大汗,主子恰是程本直啊!大汗拯救,主子對你們另有效處啊。”
刹時以後,兩位美人潔白如玉的脖子上各自呈現了一條血線。血線越來越寬,血流的也越來越快,轉眼間就成了放射之勢,直接澆在了程本直身上。緊接著,兩位美人的頭顱今後一翻,以一個詭異的姿勢吊在了背後,隻剩薄薄的一層肉皮還和脖子連在一起。
所謂歡愉不知光陰過,不知不覺之間,五天已經疇昔了。
中間的範文程笑著開口道:“袁崇煥帳下首席謀士程本直程先生。不要再裝了,你的朋友已經把你供出來了。”
程本直依言望去,見到殿外一地的屍身,神采發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卻如何也起不來了。
過了半晌,鼾聲停息,程本直眼睛動了動,醒了過來。晃了晃腦袋,這纔想起本身身在那邊。這幾日不斷的耕耘下來,鐵打的身子也頂不住,更彆說程本直這類老早就已經被酒色掏空了的身子。搬開脖子上的兩條粉臂,揉了揉痠痛不已的老腰,程本直正要扶著床沿下來,猛一昂首,卻發明房內桌旁不知何時坐著一個身穿玄色披風的大漢。大漢身後,簇擁著四五個彆壯腰圓的男人,世人正一起冷冷的看著他。
程本直正在發楞,中間一個聲聲響起:“還不見過大汗!”
世人接著鬨堂大笑。
倘若要論起對東江的熟諳,程本直身為明軍要員,天然會比建奴更清楚。方纔那種環境下,倘若程本直真的要和阿誰冒充的明軍將領對證,很快就能辯白出其真偽。隻是明天的變故實在太頻繁,經曆實在太刺激,從一開端的東風對勁,到厥後眼睜睜的看著身邊的兩位美人身首異處,再被人血澆了一身,又加上厥後的冒充明軍將領,再到最後的被喝穿身份,如此狠惡的變故,程本直的腦筋已經成了一團漿糊,底子跟不上節拍,這纔等閒的被建奴得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