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二位謀士都如此說法,袁崇煥哈哈大笑起來,開口說道:“錦州火炮不比寧遠少,有了這麼多火炮,隻怕不是守不守得住錦州的題目,而是皇太極能不能滿身而返的題目。”
這信使智商實在是堪憂。袁崇煥本身戍守的老巢寧遠城現在都被建奴給堵了,身在火線的錦州守將竟然連建奴來了多少人都不清楚。剛剛纔打打了這幾位信使三十軍棍出氣,現在這傻貨又來火上澆油。身處第一線的錦州,不但建奴的景象不清楚,連東江有冇有出兵也不清楚,要你們何用?
現在的景象便是,程本直一言不發,梁稷有口難言。
袁崇煥本身也被上麪人騙了,以為火炮是對於建奴的利器。所謂一炮疇昔,腐敗數十裡,建奴筋斷骨折,死傷數千。謊話反覆一千遍便是真諦,這等大話聽很多了,袁崇煥便對此堅信無疑。
又會錯了上意,還不曉得有甚麼禍事呢?錦州的信使趴在擔架上不住的頓首,開口道:“督師大人,小的冤枉啊!祖大壽隻是派小的來寧遠示警求援,東江的事情,小的一概不知!”
“派兵來援?”聽了此話,袁崇煥心中升起了肝火,開口喝斥道:“無知!毛文龍同皇太極蛇鼠一窩,隻怕東江之兵到錦州城下之日,便是城破之時。你們竟然盼著東江來援?”
現在表情既然好了起來,景象天然又不一樣了。袁崇煥便對著親衛開口道:“將兩處的信使抬下去好好養傷,每人再賞五十兩銀子。明日便讓其帶著回書趕回錦州、右屯。”
剛纔這三十軍棍已經被打的半死,再加三十軍棍豈不是有死無生?右屯的信使略微聰明點,為了保命起見,此時不管清不清楚東江有冇有出兵,都得假裝本身清楚才行。因而右屯信使便頓首開口道:“回督師大人,此事小的曉得。”
袁崇煥舉起了手,中間正籌辦把這些信使拉出去再打一頓的親衛們便也愣住了手。
聽到這句話,袁崇煥心頭大喜。本身一向擔憂東江趁火打劫,現在東江冇出兵,那天然是更好了。好上加好的便是祖大壽曾經承諾過,倘若隻要建奴一家來攻,則必定能守住錦州。
當初範文程使出一大串的誹謗計,弄得袁崇煥疑神疑鬼,堅信東江已經被建奴策反。
這貨純粹吹牛,何可綱在平西堡底子冇有密探。現在建奴遼陽的雄師已顛末端平西堡,很快就要達到右屯城下,何可綱卻一點也不知情。(當年寧遠之戰時,努爾哈赤到了寧遠,袁崇煥還是不知情。不然隻要故意的話,有的是時候將覺華島的糧草運進寧遠城。寧遠同覺華島之間,隻要戔戔八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