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了身姿下來找他,看到他眼中的淨水。他本日還是是一身紅色衣衫,長身玉立,目光和順的看著我,開口道:“你跳的是甚麼曲子,我竟不曉得。”我拿了一個橙子在手裡,悄悄地剝開,又道:“這支曲子還冇馳名字,我隻等著你來取。”
碧葉荷風懷遠,當年剪燭深談。平湖輕舟采香蓮,棹影行思夢斷。
依蘭笑著接過芸兒的海棠酥,細細打量道:“海棠花香味甜淡恰好,也幸虧你有如許巧的心機,這海棠酥做來不易,我可不肯意孤負。”我笑笑不語,芸兒又搶嘴道:“可不是,這海棠酥要采了新開的海棠花,分紅兩份,一份要細細的剁碎,摻上薏仁,紅棗,紅豆,在一起弄成團做餡兒。再拿了上好的江米粉,將另一半兒海棠花兌上牛乳,和了來做成皮兒,待到包了餡兒再在內裡撒上芝麻,又要用海棠花熬煮的水來蒸上半個時候,方纔氣軟糯適口。”
芸兒將端來的吃食拿過來,“姐姐你們合瞭如許久必然也餓了,快吃些東西吧。”說著拿起兩塊海棠酥遞過來。我不接,隻是笑著看她,又對著依蘭說道:“你瞧瞧,這明顯是本身餓了,還要討巧說是要我們吃。”芸兒一時嘟起了嘴,又紅著臉道:“姐姐你淨會諷刺我。”
扁舟水影搖擺,花魂溢彩流光。金簪濺落青梅嗅,水滴弓足微放。”臉上暴露清澈的笑來:“你竟都寫了出來了。”又拿起筆,在前麵添了一闋詞:
“現在你跳的更加好了,比當時在倚芳閣,還要好”,依蘭將手按在箏弦上,又道:“你可奉告我,是不是因為他。”我坐在她劈麵笑著說:“你淨會諷刺我。”
依蘭過來坐在琴案邊,試了試音色,問我:“你倆玩的如許高興,本日可還要練著嗎?”我起家來,她隻看了一眼便曉得我的意義,因而等我清算好上了蓮花台,便手起絃動,將曲槍彈了起來。荷花的香氣配上她的琴音,彷彿將光陰靜止開來,我聽著她的調子,縱步跟著,又聽到身上的環珮叮咚作響。隻是感覺光陰靜好,約莫也不過這般風景。待到琴止舞畢,方纔理了理衣容,到她倆跟前去。
雪色梨花紅蓮,淩波仙子翩躚。邀醉舞破勝芳妍,嫩蕊凝香初綻。
這日下午的天氣極好,碧空一望無邊,雲朵綿密如絨絮,又有平淡的風緩緩而來,真是心曠神怡的好時候。我和依蘭走在初秋的杏子林裡,有小小的杏子探出頭來,像是一點一點青綠的花朵。熏暖的微風吹過來,帶著些青杏的澀澀味道,像是手指輕柔撫摩臉頰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