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的心已經……”
“很好,把手給我。”
真仙這段時候常常過來,一是為了看看蘇可可如何樣了,二是出於無事可做。
“她有一個至心相待的人伴隨,而我正缺一個安慰孤單的人,你若情願將至心給我,我便承諾你的要求。”
有冇有下一世歌景玉向來冇有想過,也不感覺那與本身有關,他活在這一世,隻能為這一世賣力。
“我該如何辦?已經一個月了。”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歌景玉隻能向獨一的生命體乞助。
真仙微微一笑,“我天然曉得,你此生統統的愛都在她的身上,我要你許的是下一世的交誼。你可承諾?”
這話裡的意義,歌景玉豈能不懂,“我並不求回報。這平生我隻為她活,這是我的宿命。若她不幸運,便是我的不幸。我的存在是佑她平生,若我做不到讓她安然歡愉,便是失利,那麼我的生命也就冇有任何意義。真仙,請看在可可叫您一聲徒弟的份上,救她。”
真仙訝然的看著他,“你這是做甚麼?”
真仙昂首望向天涯,“救她不難,隻是……你真的要為她捐軀統統?”
聞言,歌景玉大喜,“難辦並非辦不到,對不對?”
“你放心,她還活著。她不會死的。”
“下一世麼?真仙若看的起,歌景玉天然情願。”
“我能夠成全你,但你需承諾我一個前提。”
無計可施的歌景玉俄然跪倒在真仙麵前,“我曉得您無所不能,我求您給我指條明路。”
“是。”
歌景玉想也不想,迫不及待的答覆:“好,任何前提我都承諾。”
“甚麼?”歌景玉吃驚的瞪視真仙,“您甚麼意義?”
歌景玉萬分必定的答道:“是,任何代價,包含生命。”
真仙彷彿洞悉統統,悲天憫人的歎口氣,“人間癡心男人都堆積在這裡,你想要救她,想讓她歡愉。可知代價是你付不起的。”
真仙的目光變的非常溫和,麵龐上卻掛了一層淡淡的哀傷,“你真的很傻。相愛的是他們二人,你又何必搭上本身。不管你支出多少,都得不到一絲回報的,你何必。”
“但是她要關本身多久?”
“把你的心給我。”
歌景玉展開手掌,真仙將一枚珠子放在他的掌心,“對它許下你的信譽,我們的買賣便完成了。”
蘇可可像死了普通溫馨。歌景玉想闖出來看看,可又擔憂惹的蘇可可更難過。
“真的是甚麼樣的代價都肯支出麼?”
“此事很難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