迴旋一陣後,他決定從喪屍後邊進犯,讓老鷹用爪子抓喪屍的頸椎,如果頸椎能被抓斷,前期再殺它就輕易很多了。
左誠抽出刀,讓老鷹降落高度,老鷹迴旋一圈後,朝著巨型喪屍就爬升了下去。
左誠的刀被龐大的反震力震得差點脫手,他一臉震驚的看著下邊喪屍的頭顱,隻見頭頂上麵冇有設想中的傷口,而是隻要一條白痕。
幾次無果後,左誠有些焦急了,如許下去不是體例,莫非等統統兵士來了再說嗎?
任憑它如何用力,胳膊始終逗留在原處,他能夠感受出體內有一股未知的力量在節製著它。
罵了一會後,左誠頹廢地坐在老鷹背上,他實在是冇體例了,然後控著老鷹回到了步隊中。
左誠算好了時候,離屍王另有百米遠的時候他對著屍王集合精力,利用了時候靜止。
他舉起刀看了看,刀身無缺無損,並冇有甚麼豁口,他暗自鬆了口氣。
待老鷹將近衝到喪屍頭頂時,喪屍又伸出兩條胳膊向老鷹抓去。
左誠正在生悶氣的時候,看到雨化田跑了過來,眼中還帶著一絲憂色,就趕緊問道“如何了?”
畢竟喪屍的兩條胳膊刀槍不入,正麵硬剛那必定是不可的。
“這麼健壯?”他神采凝重了起來,想不通為甚麼會如許,他的刀的材質但是目前這方天下上麵最好的材質了,可為甚麼砍不動?
左誠聽到體係的任務後才曉得,這傢夥本來是屍王,怪不得頭那麼硬。
左誠看到喪屍俄然不會動了,心中一喜,趕緊節製老鷹減速,他籌辦落在喪屍肩膀上麵。
“主上,您是不是健忘甚麼了?”雨化田麵露淺笑的說著。
“不,必然另有體例…”,雨化田絞儘腦汁地想,俄然,他的眼睛猛地一亮,彷彿想到了甚麼,然後立即朝著左誠跑了疇昔。
在嘗試了兩次後,左誠終究抓到了機遇,節製老鷹用爪子抓向了喪屍的頸椎。
俄然,他想到了體係,因而立即開口問道“體係,這巨型喪屍是幾級的?為甚麼砍不死?”
“那你讓我如何殺?正麵硬剛嗎?”左誠此時已經有些肝火了,就連說話的語氣都重了很多。
雨化田全程都在旁觀,看到左誠把統統的體例都嘗試了一次後還是殺不了喪屍,他也感覺很懊喪,莫非就這麼放棄嗎?
左誠喘了幾口粗氣後也漸漸的平靜了下來,他明白髮脾氣是處理不了題目的。
“嗖…咚”!
“健忘了甚麼?”左誠含混了,他不曉得健忘了甚麼,或者說他壓根就冇聽明白雨化田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