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卓驍語塞。他也不曉得他來問甚麼，慎重其事地說了一堆，成果問了一句冇甚麼意義的廢話。

“冇如何。”卓驍拿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水，找出衣服套上，咬牙道，“我感受我彷彿到了發情期，應當跟右手打打交道了。”

“如何樣？”莊夕聲音慵懶。

“往哪兒看。”卓驍一隻手扭住舒明的頭，向內一拐，差點給舒明拐個跟頭，“不說這個，我先帶你正式熟諳一下軍團的人，固然你們上輩子熟諳過，不過到底也冇人記得了。”

戚刃走後，舒明才緩緩舒了一口氣。

“你去找左襲傾銷吧。”顏映道，“我再豐就拖地上了。”

“好。”舒明一愣，“上輩子？”

莊夕漸漸轉過椅子，麵對向俄然呈現的人影。

沉著下來，才發明耳根都是熱的，緩過來的耳朵直髮燙。剛纔戚刃的行動，幾近讓他手心都出了汗。如果不是以他對戚刃的體味，他幾近覺得戚刃是用心的。

卓驍臉上的神采幾近凝固了。

“莊夕手底下那幫人太變態了。”顏映罵道，“真不曉得他上哪兒網羅來了十多個異能者，才氣都相稱不好對於，特彆是阿誰毒係異能，要不是在液化的時候被組長凍住了，估計我們都要跟顧一白阿誰每天吸二手菸的貨一個死法了。”

“你忘了我跟你說的？”卓驍道。

渾身的血液都停止了活動，卓驍的身材漸突變僵。

戚刃的腳步停在門口。

“不消怕，進團姐罩你。”顏映手豪放地一揮，把舒明摟進懷裡，“老端方，進團先曝長度硬度加三圍，切確度請到小數點後三位。”

“……”

舒明的視野不自發向卓驍身下看去。

卓驍神采淡定,褲袋裡的五指卻垂垂攥緊。

顧一白的嘴很快被一隻手堵住，避過顏映飛過來的巴掌，護進了懷裡。

“……組長。”

在卓驍脊背生硬得將近斷裂的時候，那隻手安然地超出卓驍的後腦，從身後的衣鉤上取下一件大衣，罩在卓驍身上。

顧一白道：“明天不早了，改天帶你去見彆的人。房間冇多籌辦，要不你先和卓驍睡一間吧。”

“是麼……”莊夕沉吟，“這麼說，這個才氣還是存在不完美的處所。”

卓驍後背通電一樣過了一週，回過甚，見戚刃正站在身後。

戚刃臉上的神采看不出甚麼變態，彷彿方纔甚麼也冇有產生。目光超出卓驍，落在舒明身上。

“這個不好說。”顧一白語氣垂垂嚴厲，“莊夕這小我野心非同平常，他用了短短幾年從基層爬到軍隊最高層，在阿誰位子穩坐十幾年。不管如何說我們都不能掉以輕心。如果說誰能和組長製衡，那莊夕算得上一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