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明走了過來，滿臉擔憂，“你冇事吧？”

趙青看著關上的門，臉上嘲弄的笑垂垂消逝。屏住呼吸，凝下神，滿身的能量集合向五感。

沙袋砰砰作響，卓驍輪番拳擊，狹小的房間裡迴盪著沉悶的反響。

卓驍冇當回事，開了瓶蓋，一揚頭，水嘩嘩灌進嘴裡。

卓驍獨自進了沙袋房，拿了幫手套戴上。

“無所謂。”卓驍內心莫名一陣煩躁，“我先出來了。”

“我等下和趙青解釋清楚，他能瞭解也說不定。”舒明道，“不管如何說，現在這個狀況，還是不要多樹敵的好。”

“哼，連異能都不消了？”趙青笑得發冷，“你就這麼看不起我們這類異能者？”

趙青目光變沉，翅膀垂垂擴大，無數倒刺從邊沿發展出來，綠色的液體在倒刺尖端緩緩排泄，滴在地上。“嘶”的一聲輕響，大理石空中融出了一個洞。

趙青抬起眼，目光落在卓驍臉上。

卓驍冇說話，把毛巾搭在脖子上，進了浴室。

這底子不是他的風格。他應當判定、斷交，做了決定就不會懺悔。何況他也不是冇了誰就活不下去。

俄然，門口傳來腳步的聲響。卓驍目光一滯，行動微微頓了頓。半晌，悄悄皺了皺眉，持續行動，臉上規複了本來的暖色。

木柱越勒越緊，翅膀幾近被勒得變形，很久，趙青“呸”了一聲，背上的翅膀垂垂收縮，變了歸去。

“我是來這兒乾掉方銳的。”卓驍不鹹不淡地答，擰上礦泉水瓶蓋子，拿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

卓驍一臉焦炙地持續盯著地板。

卓驍挫敗地用力揉了一把臉。公然是初度脫團，不太風俗，腦筋都跟著丟臉地短路了。

卓驍想起從那次返來以後，趙青對他的態度產生的纖細的竄改，這纔想起在隕石墜落的時候，他彷彿也是救了趙青一把。

“啊……我曉得了。”趙青拖長了尾音，邁著步子走了過來，“八成是你在你們步隊裡太不頂用了，或者又捅了甚麼簍子，被攆出來了吧？”

“用得著反應這麼大嗎。”趙青嘖了一聲，“多大點事兒啊。”

各種混亂的設法纏繞在一起，反幾次複，揮之不去。戚刃到底是不是真的想讓他歸去，戚刃到底出了甚麼不測，戚刃到底在不在乎他這個……

“我倒是挺奇特。”趙青彈了個響指，“上回阿誰姓戚的護你還跟護犢似的，這冇幾天，你如何就一小我淪落在這兒找親戚了。”

卓驍一臂擋住了彈回的沙袋，三兩下脫了手套，走到中間的桌子上去拿礦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