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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驍想起紀炎白淨的小臉上濃厚的黑眼圈，“壓迫未成年兒童謹慎遭報應。”

戚刃：“……”

戚刃冇有開口，繞過中間一棵傾圮的樹，向叢林裡走去。

“你還冇睡啊。”顧一白掀了小熊寢衣的帽子，爬到卓驍睡袋上，搭了個邊，一屁股坐下。

“話說返來，我就是為了這個來的。”顧一白拍拍屁股上的灰，撐地坐起，“我得搞清楚你的反噬，如果事前不做籌辦，此後很能夠會對你有傷害。”

卓驍脫開戚刃的手，向空中看去。

喪屍的身子剛暴露土外，脖頸刹時被電光化作的利刃劈開，腐臭的頭掉落下來，在地上滾了兩圈，停下。

卓驍已經劈了下去。

腳下的泥土俄然翻滾起來，戚刃目光一沉，抓住卓驍的手臂，向後退了半步。

卓驍冷靜看了眼顧一白身上逃命都不肯脫的寢衣，“……看得出來。”

卓驍：“……”

“終究呈現了啊。”卓驍歎了一句。目光一凝，抬起手，一道電光緩緩在手上凝集起來。

“我冇感覺我有甚麼變態。”卓驍不覺得然。

很久，線絡一絲絲從腦內撤離，頭內的鈍痛垂垂減弱，壓迫的呼吸放鬆下來，卓驍眼睛動了動，收回了身材。

“那是小炎的反噬。”顧一白道，“長年持續性失眠。以是他近兩年幾近冇睡過覺。”

“隨……”卓驍漫不經心腸應了一句，尾音拉到一半俄然頓住，“甚麼？”

這類感受實在稱不上舒暢，模糊有些反胃的噁心。線絡的尖端順著腦髓深切出來。卓驍睜著眼，視野落在顧一白的身上。

顧一白半跪著，滿身裹進小熊連體寢衣裡，寢衣胸前還掛著個大口袋，兩個熊耳朵耷拉著，看上客年齡更小了些。圓臉尖下巴，完整像是未經世事的小男孩兒。與春秋極不調和的當真嚴厲掛在臉上，被冇有棱角的表麵弱化，看上去倒像帶著稚氣的專注。

卓驍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不成能。”顧一白道，半晌，又低低反覆了一遍，“不成能。”

“一白和陸讓一組，紀炎、左襲和顏映一組。”戚刃道，“卓驍……”

想起陸讓比顧一白高出不止兩個頭的個子，一眼看去起碼一半的春秋差……卓驍挑了挑眉，陸讓這的確是戀童癖無誤啊。

顧一白漸漸放動手，清秀的眉頭結成了一團。

“等等。”卓驍叫住戚刃，“先彆出來，這四周有些不對。”

“這是我見過最要命的反噬。”顧一白由衷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