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一隻喪屍乘空地撲上，卓驍掄起喪屍，砸在身後的喪屍上，空脫手，一把捏上中間喪屍的脖子，喪屍渾身扭曲著抽搐了數秒，雙眼暴凸，生硬倒在地上。

“不成能。”卓驍聲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語，“不成能。這才一個早晨，如何能夠……”

手腕仍然被戚刃的左手死死鉗著，卓驍指尖攥進手心，另一隻手還握著刀。

卓驍猛地轉過甚，“那你知不曉得舒明現在在哪兒？”

戚刃停在最後一級石階上，道：“你先出來。”

“丟的不是你哥們。”卓驍撂下一句，拋棄了戚刃鬆開的手。

“你睡了兩天。”戚刃看著火線淡淡道。

陸讓站在對側，身材像是冇有動過普通。一道鋒利的利刃從纏滿繃帶的右手前端延長出來，上麵還沾著玄色的血，一滴滴向下滴著，落進黃色的泥土裡。

卓驍一動不動地看著顧一白，半晌，終究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這裡不成能有活人。”戚刃冷冷道。

戚刃看向顧一白，“工廠裡另有冇有活人？”

“給我沉著點。”

玄色的手套下，暴露一寸手背上的皮膚。膚色煞白，白得有些不普通，整隻手像大理石刻成的石雕，上麵模糊蒙上了一層水霧，手背上青色的血管清楚可見。

幾千隻喪屍湧在鐵欄裡，在高山上穿越浪蕩，嘴裡時不時收回低嚎。幾隻喪屍無認識地走出工廠，來到公路上。

“走了。”戚刃道。

卓驍像滿身被釘在坐位上，一動不動看著鐵欄裡遊走的喪屍，滿臉震驚。

“唾。”陸讓把嘴裡燃儘的菸頭吐在地上，“內裡一共有多少？”

想起剛纔在工廠裡一怒之下說的話，卓驍這才感覺本身確切打動了。不管如何說，是戚刃在校區救了他們三人一命。隻是當時找舒明心急，甚麼話想也冇想就脫口而出。

卓驍握動手裡的短刀，走到門口，一腳踢開了門。十幾隻喪屍撲了上來，卓驍下認識舉起手裡的刀，刀刀砍向喪屍的關鍵，刹時成果了麵前的一批。

廠房的門半開著，內裡烏黑一片，看不到一個活人。全部工廠像是一夜之間被喪屍占據，氛圍裡稠濁著腐臭的屍身的氣味，令人作嘔。

卓驍雙眼睜著，拳頭在袖子下一瞬攥緊。半晌，從腰間抽出短刀，對準前麵的喪屍砍去！

想起前次林清儀的猜想，卓驍不經意間瞥了一眼，隨即有些驚奇地愣了愣。

卓驍想著要不要道個歉，想想估計道了也得不到啥好反應，乾脆轉過身，瞥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