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在軍隊挺馳名的。”卓驍道，“林清儀把我的事奉告他了，他問了我很多關於異能的事。”

“你都跟他說了？”舒明問。

“你睡不睡？”卓驍道，“搗鼓一早晨了。”

靜了半晌，戚刃道：“曉得了。”

一個麵孔清秀的女人抬頭倒在沙發上，毫無形象地打了個哈欠。

卓驍昂首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檯燈，這才反應過來，“你不說我還冇發明，不是全省斷電了麼，如何這裡另有電？”

說著歎了口氣，“唉，本來想那些軍隊派的能再在內裡撐一陣子，冇想到這麼快就死得差未幾了。咱這一個大範圍的廠子，裝了八|九千人，總不能隻用飯不做事兒，也得找人培訓培訓他們。彆喪屍來了，跟那些避禍的似的隻曉得跑，你說是吧。”

卓驍漸漸從開關上收回擊。

“……”舒明淡定地劃了根洋火，點上一根蠟燭，“你去睡吧，我會守口如瓶的。”

“啊，王總。幸會幸會。”方銳伸脫手，跟男人發福的手握了握，“感謝你收留我們了。”

洗了臉，男人從浴室走出來，一邊摘動手套扔進渣滓桶，換上新的一副，抬開端，開門見山道：“都處理了？”

舒明：“……”

“你真應當感激我。”陸讓一手抱著顧一白，喝了一口啤酒，把空了一半的酒瓶放在茶幾上，“組裡一共四個男人，我跟一白主動退出，左襲又跟紀炎去南區了，組長妥妥是你的麼。”

卓驍順手搭上開關，正要按下，俄然，滋啦一聲輕響，一道電流從指尖飛躥而出。頭頂的燈膽猛地一閃，緊接著“砰”的一聲，燈膽炸裂成碎片，劈裡啪啦崩在地上。

“每天冥想非常鐘，試著退化個腦異能甚麼的。”卓驍一個翻身倒在床上，靠上了枕頭，“我估計阿誰叫顧一白的小弟弟異能就是這個。”

進了宿舍，舒明正在桌子前搗鼓甚麼東西，見卓驍返來了，放動手裡的橡皮筋，轉頭，“你如何這麼晚才返來？如何了？”

“也對。”陸讓叼著一根竹簽，接了一句，“那要我們乾甚麼？”

“剛纔那句話我會打小陳述的。”顧一白坐在茶幾上晃著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