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明顯獲得大多數人的共鳴,統統人都把目光投向郭佳銘,神情中儘是等著郭佳銘點頭的意義,郭佳銘環顧了一下四周也隻能無法的點了點頭,一種叫做落寞的神采充滿了他飽經滄桑的臉上。
聽了他的話那些人也實在冇甚麼好說的,就算想抵擋也要看看人家手裡的傢夥,並且他們身後另有一些拿著兵器的人在監督著他們,如果有所異動恐怕就不是走人那麼簡樸了,更何況現在的世道走出去和他殺也冇甚麼辨彆了,以是這些人固然不甘心但還是遵循號令回到的指定的位置上開端等著和那些水鬼廝殺。
和郭佳銘對話的是阿誰持槍的男人,他聽了郭佳銘的話嘲笑了兩聲道:“回不歸去是你們的事情,不過我們這裡的端方就如許,到了這裡就要把統統的東西都交出來,由我們同一分派,如果你們不想留下那就請當即分開,我們這裡不收留不聽話的人。”他說話時的神態已經流暴露吃定郭佳銘這夥人的意義。
不過驅逐他們的並不是鮮花和掌聲,而是一排冰冷的槍口,固然隻要六七隻步槍但郭佳銘他們明顯對這類歡迎態度很難接管,鋼子和幾個帶槍的人也把槍舉起來,兩邊當即成了對峙的局麵,我們三個趕緊爬回原地,現在無人機是來不及放出去了,隻能草草地把監聽器對準他們。
就在我們要分開的時候,我一向等候的郭佳銘卻古蹟般的呈現了,他們冇有乘坐我給他們的汽車,而是徒步向著大壩走過來,我點了一下人數發明他們少了三分之一的人,並且剩下的人也顯得怠倦不堪,幸虧郭佳銘、鋼子和阿誰叫小麗的女孩都在,李超阿誰小矮子也活蹦亂跳地活著,他們看到大壩時顯得非常的鎮靜,都不顧怠倦的身材向著大壩跑去。
十來個女人簇擁著一個白衣少女從壩體內魚貫而出,此中兩個女人把少女攙扶到大壩中心阿誰鐵架上,等她站穩後扶她上去的兩小我快速地跑了歸去,阿誰持槍的男人也號召壩頂防備的人後撤,如許一來大壩上的防地當即被空出來,巨蛙們紛繁跳上壩頂,可就在它們還冇站穩腳的時候,阿誰少女身材一顫,長髮飛揚,一道藍色的電光猛地一閃通過鐵架分散出去,大壩邊沿那些和鐵架相連鋼筋上同時閃現出刺眼的電弧,那些跳上壩頂巨蛙刹時被電的火花四濺,不是死在當場就是摔落下去,本來一場人類必輸的戰役就被阿誰少女挽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