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呢?哪個是彪哥啊?從速站出來啊!”
“冇有很舒暢?”焱槿眼角一挑,頓時麵如寒霜,又是一刀紮進那傢夥的腳掌,“不舒暢你他麼的堵了老孃整整六年時候!你騙誰啊!把老孃當癡人是不是!說實話!”
彪哥的臉上已經分不清是眼淚還是血水了,那模樣如何看如何慘痛,他很清楚,麵前這個小丫頭,看著人畜有害,就算不想那掉得非常悲催的門牙,就剛纔那兩下戳,他都已經有力抵擋了,“是趙茗那賤|人跟她老子攛通的,說你家裡有錢,每天都有花不完的零用錢,讓我們堵你擄掠。”
“把老孃當了六年的提款機,你很舒暢是不是?”
“一!”焱槿慢條斯理地吐出這麼一個“一”字,然後笑眯眯地看著跌摔到本身跟前的這個彪哥。
所謂“彪哥”,實在也就是個一米八擺佈,橫向生長比較較著,智商也有點完善的大塊頭,胳膊上紋著那麼一個大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