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一幕對於她們來講無異於蚍蜉撼樹,在她們腦補的畫麵中,此人下一秒必定會被撞飛出去,但是,究竟與設想中分歧,事與願違在這個男人一腳之下,竟然倒飛出去三米遠,重重的砸到空中。
“我的槍彈也冇了!”
不過,這群女人的環境彷彿不太好,在她們的劈麵是一頭體型龐大的退化喪屍,她們的槍底子打不穿那厚厚的脂肪。
合法她們絕望之際,俄然,一道人影自叢林中飛射而來,擋在了女子的麵前,隨即在女子戰友的諦視下,那人單手接住退化喪屍的拳頭,然後一腳踹在退化喪屍厚脂肪的肚子上。
羅仁後退了幾步與他拉開間隔,這類場麵他見過很多次,這是屍變前的掙紮,常常這個時候就該處理此人了。
“疇昔看看。”
鏘!
“如何辦啊隊長,這頭喪屍和淺顯喪屍不一樣,槍彈都打不穿!”一個女人焦心的喊道。
喪屍王彪俄然爬起,張牙舞爪的撲向羅仁,但被羅仁輕鬆躲過。
退化喪屍每一步落下就像是鐵錘砸在她們的心頭。
男人躲過一拳,接動手起刀落,這一刀砍在了退化喪屍的脖子上,全部軍刀的刀身都冇了出來,然後他用力一劃。
砰砰——
看到羅仁,王彪的眼裡儘是震驚,這個男人不該該呈現在這裡。
……
那退化喪屍筆挺的衝向為首女子,女子感遭到劈麵而來的腥臭味,轉頭看了眼並肩作戰的姐妹們,她閉上了眼睛,等候滅亡的來臨。
而男人冇偶然候理睬她們,隻見他手握軍刀,衝向退化喪屍,手起刀落,噗呲一聲,軍刀刀身全數冇入那厚厚的脂肪,這並不是軍刀有多鋒利,而是男人的力量過分強大。
王彪的慘叫聲在這深夜顯得格外清脆,不過下一秒就變成了“咕咕咕”的聲音,因為他被喪屍咬斷了喉嚨,鮮血汩汩的從他的嘴裡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