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這個,冰冷的很,還硌屁股。真不曉得徐梁那傢夥如何能坐下去,也不曉得換把好點的椅子。”
你莫非想讓我們全數都去死嗎?!”
在陳芸踏出城主府大門,邵正紅手指敲擊扶手三下,緊接著便聽到麋集的腳步聲由大變小,直至完整聽不見。
“自取滅亡的事情,我邵正紅是絕對不會做的。奪權,又不是要動城池的防備,也用不著動用武力。
“哦——”陳芸凝神半晌,恍然大悟,不過,還是搖了點頭,道:“冇有,不過一把破椅子,能有甚麼城主的感受。”
兵權到手以後,我們保持常態,待得保護軍擊退城外喪屍以後,我們拒不讓他們進城,如果羅仁強行攻城,我們就魚死網破。
“和你說話太吃力。”邵正紅揉了揉眉心,繼而說道:“算了,我直接和你說了吧。
“機遇,甚麼機遇?”陳芸不解的問道。
俄然,側門探出一個腦袋,四下檢察,發明冇有人,便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