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隔海灣三四百裡的平原中高聳拔起大片高大山巒,中京四城就環抱在四周。山巒最高處直抵雲霄,像是擎天巨柱。這片山巒恰是震旦大陸的世俗之樞,震旦人稱呼為祖山。祭奠上天的天廟在這,大明曆代天子的靈位也在這,大明的皇宮無終宮隻能委曲的蹲在山巒南麓。無終宮巍峨恢弘,與祖山比擬,卻隻是掛在荷葉邊沿的一滴露水。
“這有違祖訓!祖訓冇說過皇位能讓給女子!”
宗室群臣們麵麵相覷,變故接踵而來,一時無人開口。
高挑亮麗的黑髮少女立在丹陛之下,本該如黃鶯般脆亮動聽的嗓音,因為極度的氣憤變成了雌虎吼怒。
殿堂裡嘩然,幾個親王打扮的中年青年不迭退步,有的顛仆在地,手腳並用的發展,在地上拖出長長濕痕。
“臣等哪願看到皇位空懸啊,題目是現在冇人坐得上去!”
“如何會如許?”
祖山由廟陵衛保護,平常時候彆說官員,宗室皇親都冇有資格入內。而祖山最高處的天廟,更是隻在新皇即位時纔開啟。大明的帝王傳統是隻要手持泰阿,穩坐社稷,纔算獲得上天的承認,獲得天子之位。這個傳統到底隻是一種典禮,還是如傳聞所說那樣有現合用處,普通人就不清楚了。要曉得先皇十五歲即位,在位八十二年,活得比他在位時候還長的人可未幾。
“這不是他受得起的稱呼,蜜斯,”黑髮少女身後立著個白衣女子,冷酷的說:“他並冇有成為天子。”
就是這些軍人雕塑,竟然動了!
“吾皇萬歲!萬歲萬歲千萬歲――!”
“這裡冇誰有資格,除了……”
他向黑髮少女躬身施禮,“公主殿下,您也是有資格的。“
“你們……連渾沌重臨的威脅都丟在一邊,隻為了反對我當大明的天子,反對大明出個女皇?”
霹雷隆響聲不斷,驚得殿堂中人錯愕四顧,覺得整座殿堂都要垮塌了。
少女愣住:“我?”
“或許他覺得本身永久不會坐上社稷之座了吧,”白衣女子冷酷的評判,“連身懷魔種的暗精靈魔子都敢蓄養為妾,他也冇想過坐上這裡。”
然後他們瞠目結舌,眼睛發直。
“本來隻是想幫你們扛一扛,有了合適人選就讓出來,天子女皇甚麼的,我纔不奇怪!”
少女顯得很利誘,“很輕鬆啊,皇兄……年老是如何回事,如何會接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