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曉得劈麵是這麼個妖怪,打死他也不敢口嗨啊!
陳欽又緩緩走了六步,每一步的間隔都越來越小,開初是一米多,然後是半米,到了最後一步,幾近站在原地冇動!
部下幾人瞪大眸子,匪夷所思地看著疤嘴捂住胸口吐血不止,明顯被震傷了內臟。
他貓著身子來回幾趟拎回兵器,扔到便利麵的紙箱子裡。
那二人還冇反應過來,陳欽已經把完整昏迷的疤嘴狠狠摔在白洛水這邊的地上,叮嚀何良接過鐵棍看住這個俘虜。
如果用負重數據來衡量的話,約莫是臥推一百八十公斤,深蹲硬拉皆二百公斤出頭。
劈麵二人對視一眼,皆是看出了對方眼中的深深有力。
欽哥發話,不得不做啊。
看五官表麵像是俄妹或者烏國人,藍眼睛,頭髮淡淡的金黃色,
“真發癲了?”疤嘴部下的大鬍子男嘀咕了一句,又把竹竿拽了返來,狠狠地摔了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