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玻璃瓶的倒地聲響起,身邊幾瓶醫用酒精被我全數撞翻,倒在地上碎裂開來。冰冷的酒精在地上伸展而去,很快就將我放在貨架底下的打火機浸潤。
“哈哈,你不是他們的大哥嗎?如何這麼怕痛?接著砸,砸到他叫我爺爺為止。”
又是一榔頭,但是此次我較著感遭到手上傳來的痛苦減弱了很多,莫非是已經落空知覺了?還是?我的禱告起感化了?我仍然假裝一聲慘叫。心中倒是充滿迷惑,莫非我能夠節製假肢的觸感。
該死的,那打火機還冇有被壓爆嗎?關頭時候這破打火機質量如何那麼好?我心中焦心萬分,而此時,空中上衝下來一小我,他的腳步混亂,聽上去很焦急。
這些人身上所穿的衣服我總感覺很熟諳,就像柳若涵身邊的保鑣所穿的一樣,隻是又不完整分歧。
我心中一陣發涼,這些人都是些內心變態。有些人接受不了末日的壓力,內心逐步變得扭曲,他們這些人就是如許,心態已經不屬於正凡人類。
我被綁住的雙手很快被就開,兩小我將我提起,帶到一張桌子中間,他們將我的手按在桌子上,一把拳頭大的鐵榔頭悄悄的躺在我的手邊,他們想用這榔頭砸我的手,我頭皮一陣發麻。
“甚麼題目?”
粗暴的男聲再次響起,“把他們都押出來。”
“咚!”
這些是甚麼人?如何會躲在這內裡?難怪藥房的門被鎖上了。我心中充滿了迷惑,但卻並冇有就如許坐以待斃,我趁著烏黑的夜色將手偷偷背在身後。
“咚!”
一個男人湊到疤臉男的耳朵邊私語了一陣,疤臉男望著我,道:“給你一次機遇,答覆我一個題目,如果答案讓我歡暢,我就放了你們。”
我絕對不能說,如果說了,不但我們三會死,就是殷甜也會死。我趕緊點頭,“冇有看到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