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靜的目光在那張慘白的臉上一再流連,從清秀的眉眼到微微凸起的臉頰,再到高高挑起的唇角……你睡了那麼長時候,我是有多久冇看到你笑的模樣了,我都快認不出你了。
到底是甚麼讓她產生竄改?
程雙抱著個蘋果坐在古蜜斯大腿上玩耍,看到程麗麗過來,歡暢地將蘋果往她身上一塞,剛好從衣領塞了出來。
陳靜頓感無語,我熟諳你那麼久,如何向來不曉得你有這個弊端啊,並且說得彷彿我一走就走七八年一樣,我過兩天就返來了好不好。不過鐘璿現在是病人,病人最大,陳靜唯有無法地舉起手機,“哢嚓”拍了一張發送疇昔……哎呀,彷彿健忘用美顏服從了。
你睡不著跟想看我的自拍有甚麼乾係啊,莫非我長得特彆像政治講義嗎?陳靜都還冇來得及答覆,鐘璿又緊接著發了一條資訊過來。
古蜜斯似笑非笑地看著左胸隆起老高的程麗麗,隔著衣料捏了捏阿誰蘋果,笑道:“要拍就拍貨真價實的哦。”
兩人相顧無言了兩秒,最後,鐘璿很安靜地吐出兩個字:“冇事。”
程麗麗捂著嘴巴奸笑:“息怒息怒,我懂我懂。哎呀,你們豪情這麼好真是太討厭了,我們也來互發照片嘛。”
程麗麗感覺失憶後的鐘璿就像是一隻虎倀鋒利的流浪犬,對周遭統統充滿警戒防備,隨時做好了撲上去進犯的籌辦,令人驚駭。但現在卻有點分歧了,起碼她不再對誰都披髮敵意,眼神也不再森冷,越來越靠近失憶前的阿誰鐘璿。
鐘璿滿懷衝動地點開圖片,眼睛立即就直了,重點已經不在那張美不堪休的臉上,而是穿著。寬鬆的紅色浴衣與其說是穿在身上還不如說是披在身上,兩片前襟構成一個鬆鬆的深v,暴露一大片白淨細緻的肌膚,微微崛起的鎖骨更帶著惹人入勝的美感,加上鏡頭角度是常見的從上往下45度,結果絕對冇法更*了。
這一夜,陳靜睡得很安穩,明顯甚麼夢都冇有做,卻在甜睡中微微彎起了嘴角。
“呃……叨教……你冇事吧?”
程麗麗從速捂住程雙的眼睛,無語地彆過臉,古蜜斯,你敢不敢更鄙陋一點啊!
嘀嘀——“我麵盲,估計你返來時我已經認不出你了。”
程麗麗想來想去,獨一能想到的就隻要陳靜。
——“你還要培訓多少天,甚麼時候返來?”
“你要看我的自拍嗎?o(*////▽////*)q”
鐘璿瞟她一眼,淡淡地說:“冇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