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朋自遠方來不亦說乎?”程麗麗笑成一朵光輝的小花,“小璿子你終究醒了,我是多麼的馳念你啊。”
古漸尹淡淡地說:“我早說不來了,看她還不如去埃及看木乃伊。”
兩人默契地對望了一眼。
“睡不好嗎,如何比明天看到的還要蕉萃?”鐘爸擔憂地看了女兒一眼,又轉頭看向鐘媽,“幸虧有留院察看,昏倒了那麼久,都不曉得有冇有後遺症。”
鐘媽就算再老眼昏花也能清楚地瞥見女兒臉上明目張膽的絕望神采,真是豈有此理,當年絕對是抱錯隔壁床的孩子了,這個公然不是親生的。
“聽哪個台?”
挨個頻道都調了一遍,不是放音樂就是聊八卦,另有講靈異故事的,但就是冇有聽到那把熟諳而溫和的聲音。
鐘璿表情再不好也曉得不能把氣撒到父母身上,她乖乖地吃早餐,隻是味如嚼蠟,食不滋味,冇吃幾口就飽了。接下來乖乖地聽鐘媽持續說她小時候的事,隻是心不在焉,魂不守舍,左邊耳朵出來,右邊耳朵出來。好不輕易撐到中午,內裡俄然響起了拍門聲,鐘璿一刹時如同迴光返照,從床上一躍而下衝去開門。
吃過晚餐後,鐘媽和鐘爸去了旅店,但不到半個小時,鐘媽又返來了。鐘璿這一整晚獨一清楚的兩件事是,陳靜替他們訂的旅店離病院非常近,另有就是陳靜這一早晨都冇有呈現。
鐘璿勉強擠出一絲淺笑,聳聳肩說:“隨便。”
不過既然承諾了便不好懺悔,那大夫還是耐著性子去搜台。
鐘璿的確非常暴躁,她又感到了不安和焦炙,乃至產生莫可名狀的愁悶。她像困獸一樣在侷促的病房裡來回走動,不時探頭到窗外張望,一心一意盼著陳靜像明天那樣提著早餐拍門出去。但當拍門聲終究響起時,迎著她殷切的目光排闥而入的,倒是鐘爸和鐘媽。
鐘璿厚著臉皮問:“那你的手機有收音服從嗎,可不成以借我用一下?”
要麼就是被保管起來了,要麼就是在不測中摔爛了。
古漸尹單手抱著程雙,騰出一隻手握了握程麗麗的手。
她的手機呢?她如何就忘了本身也有手機?
護士躊躇了一下,畢竟還是點點頭說:“那我幫你問問。”
這句話如同醍醐灌頂,鐘璿差點要從床上蹦起來。
一時候大師竟都冇有說話,滿室沉寂,程雙窩在古漸尹懷裡獵奇地睜著雙眼左看看右看看,最後咧開嘴笑了起來,一臉天真。
“我不肯定,能不能每個台都調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