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裡來著?”
艾蒂安正籌辦按在腕錶上的行動停下了,如果說對方的目標本就如此呢?這一個腕錶所擔當的上一個‘地區’是甚麼處所,那一個地區真的安然嗎?
當艾蒂安查抄指針的時候,他就已經透露了本身作為白旗號成員——起碼也是措置信奉失格事件成員的身份,但另有一個疑點,一個不能夠忽視掉的疑點,如果對方的目標是讓他們冇法找到信奉失格的精確地點,或者禁止他們措置這一次信奉失格,那……為甚麼要殺死播送高塔內裡的這小我?
在這一個高塔當中,有一名死者,那位死者正在播送高塔的播送室當中,在房間內裡,死者的屍身還趴在桌子上,保持著一個方纔逝去時候的模樣,他的衣物很潔淨,這也就意味著他的滅亡並不是因為暴力。
在瞥見那一行筆墨的時候,那一行殘留下來的、逆轉過來的筆墨以後,艾蒂安的心臟停頓了一下——那一行筆墨並不是原有的軌跡,而是彆的一種……彆的一種筆墨,這一行筆墨被解讀出來以後,閃現出了新的模樣。
略微再等一下。
剛纔那一個從遠處達到這裡的‘東西’賜與了他一種靈感,一種小巧的,邃密的,能夠超越很長的一段間隔殺死一小我的東西,能夠從遠間隔瞥見一小我,然後對準一小我,殺死一小我的東西,他現在需求如許的一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