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長歎口氣:“算算時候,我當年帶你上露台,到現在已經十載了,你從未回家看望雙親。父母在,不遠遊,我帶你分開,也算是有違本心了。如日我推算到你母身材有癢,你且下得高山,前去看望一番,也算是全得後代孝心。
何況,你的修為兩年來未有寸進,何嘗不是因為道心有礙,見地陋劣,冇有顛末塵凡洗練之原因。這是我方纔手書的道家延壽真靈符,你帶歸去,給你母親用水化開,服用後,可延壽一紀。”
偶然候杜禎悄悄腹誹,草木精靈莫非都是如許不知變通嗎,青柳如此,碧桃也是如此。杜禎感到非常有力,曉得這二人的脾氣是在千年的冗長光陰中一點點構成的,遂也不再要求二人改正。卻不曉得,這兩位孺子心中也是長長歎了口氣呢。因為這件事,弄得兩小我每次看到杜師兄都想繞道走呢。
本來如此,公然不愧於仙中十友之名。杜禎心中是滿滿的佩服和欽慕。
杜禎家學淵源,杜府本就是大師望族,以詩禮著稱於世,杜禎自幼發矇,便開端瀏覽詩賦文章,於此道。也算是很有根底,此番細細研讀揣摩,倒也是日趨精進。再加上有道隱真人在一旁指導,很快便登堂入室。
偶爾去蓮葉峰向青蓮劍仙就教飛劍之道。李青蓮並未收徒,座下除了兩個服侍的孺子以外,再無彆人,是以,杜禎請教,便傾囊而授,冇有一點藏私。偶然候杜禎也會與青蓮居士議論詩賦,李真人詩篇中那種發興無端的彭湃豪情和奇異設想,那包含了風神情韻而天然天成的明麗意境,無不令杜禎佩服。
杜禎承諾一聲,清算下衣冠,便跟著青柳孺子來到道隱真人的丹房以內。此時,道隱真人正坐在幾案旁,前麵香爐內燃起了三柱暗香,煙霧嫋嫋,在室內緩緩超脫。道隱真人左手正握著一支羊毫,筆尖潤染了殷紅色的硃砂,左手捏七星印訣,看模樣正在畫符。
正在杜禎自怨自艾之時,門彆傳來了青柳孺子的聲音:“師兄,真人請你疇昔一趟,似有要事相商。”態度仍然恭敬如昔,十數年如一日,不管杜禎如何要求兩人在本身麵前不必如此,倒是不管如何都冇法竄改。
自此,玉霄觀又答覆了昔日的安靜,杜禎每日裡都除了修煉性命之道外,便經常讀詩頌賦,或者鋪展畫紙,學些作畫的技能。倒是被師長前輩們以詩文辭賦依托一己情懷的那種蕭灑與超脫所深深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