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李斯這招借刀殺人的毒計確切為他鋪平了獨攬朝政的門路,韓非一死,桓齮失勢,剩下的便隻要孤掌難鳴的王翦了,要想撤除王翦,以李斯的心計,便也是遲早之事。”太皞冷冷道。
“哈哈,”蓐收聽罷,哈哈大笑道,“我看並非王大將軍鄙人,而是不敢罷了。將在外,君令難受,便可便宜行事,迫不得已先斬後奏,並無不成。”
“韓非身為監軍司過,按該當由朝廷發落,即便我等私即將其先斬後奏,隻恐也要落下個越俎代庖的罪惡啊。”
“過河拆橋?哈哈哈,他李斯今後即便失勢,也休想過河拆橋!”太皞一陣大笑,隨即咬著一字一句冷冷道,“本日他雖能撤除韓非和桓齮,倒是使的矯詔私刑,此事如果被秦王曉得了,他必定死無葬生之地。我已命蓐收將此事公開裡流露給了王翦,隻要王翦有了這個把柄在手,李斯想要動他卻也並非易事,屆時兩虎相爭必是互有毀傷,而我便隻需坐收漁翁之方便可。”
“哈哈哈,此番多虧了蓐收俠士及時伸以援手,才使得我等能夠等閒將韓非、桓齮一乾人等十足拿下。”王翦得了這麼大一個便宜,自是非常歡暢地舉杯對著那不素之客多番言謝道。
玄冥卻也未幾言語,隻跟著一陣難堪的笑容,心中倒是極其不快,但卻也無可何如。
“要想如許肅除桓齮,當然不易,但是如果想要肅除韓非,便是輕而易舉之事。”
“嗬嗬,王大將軍久諳世事之人,難不成戔戔這等小事會難倒大將軍您?”蓐收隻是嗬嗬笑道,卻用心賣了個關子。
“不然何故由我太皞來坐墨家钜子這把交椅,而不是師弟你呢?哈哈哈……”聽到玄冥的誇獎和阿諛,太皞不由得更加對勁起來,卻已按捺不住內心的對勁之情,隻一陣忘我的暗諷起玄冥來。
自孟無形與钜子腹在騷人山莊一併歸去以後,現在的深幽墨居也是深遭重創,浩繁相夫氏的弟子和長老固然大要上迫於钜子皞的暴虐而從命他,而公開裡則是多有不平太皞自封本身為钜子的專斷專行,真正唯命是從於太皞的莫過於蓐收、玄冥、回祿幾人。恰是因為如此,太皞不得不依托李斯的權位,建立他相裡氏一門的威望,不過這畢竟隻不過是好處使然,因為遵循他深不見底的野心,決然不會情願屈居於李斯如許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臣之下的。
“嗯?”太皞一聽玄冥對於本身的稱呼,頓時便極其不快,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斜視了那玄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