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洛痕擦肩的一瞬,我聽到了他的輕聲呢喃:“嘁——這樹王可真是個怪人!”
此話一出,我較著聽到了一片整齊的抽氣聲,和一聲無法的感喟……
也是在龍皇無法看向樹王的同時,大臣們再一次地跪倒在地,高呼道:“請樹王務必勸龍皇大人收回成命!”
我低頭看去,見到了一地感喟著點頭的大臣,再昂首,見到了彷彿刹時衰老的龍皇。再看樹王拜彆的身影……
“當然記得!就是因為如許,我們才極力反對啊!樹王大人,您也幫著勸勸龍皇大人吧,我等身份寒微,不如您說話有分量啊!”
我曉得他口中的“女魔頭”,便是我的母後。不,這不是我懍然的啟事……
麵對大臣們的分歧反對,龍皇完整冇有半點想要收回成命的意義,但也冇有開口打斷他們的反對聲。
幾近是在那人通報完的同時,樹王的聲音便已透過人群,傳到了我的耳中。下一刻,圍堵在我身周的憤臣接二連三地退了開來。
我拽著洛痕,本偶然再去多管他們龍族內部的衝突,但一個俄然響起的吼怒聲,令我不得未幾加在乎。
我頓時啞然失聲。
這是被反覆最多的一句話,也是屬於最客氣的勸辭吧。
我向來都是不懂他如此做的目標,當然也是不會信賴,他是因為母後的那封親筆手劄才如許對我們兄弟倆。不過見到洛痕此時洋洋對勁的神情,我也不想再去多作究查了。
我明白本身的身份和處境,以是,當洛痕終究忍不住想要開口頂撞這群大臣的時候,決然決然地禁止了他。
我到底還是晚了一步,固然我已是及時拉住了他,但還是被他刹時發作的蠻力給擺脫了。待到我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一個箭步閃到了方纔說話之人的麵前。
我也不曉得本身是發楞了有多久,那些群起反對的大臣見禁止不了洛痕,紛繁回身朝我走了過來。
這一刻,我感受他已不再是我熟諳的阿誰洛痕,他的笑,也再不見以往我最愛好的純真,雖說還是斑斕,卻令人不寒而栗。
我見到了立於洛痕和龍皇身畔的樹王。
“龍皇大人請三思啊!”
喧鬨的聲響中,我捕獲到了一個藐小卻又清楚的通報聲。
“龍皇大人,樹王來訪!”
他冇有禁止任何一方的行動,不過,就算是沉默,也已清楚表白了他的態度——他是護著洛痕的……
我緊了緊本身的雙拳,表情說不出的壓抑。
洛痕的這番話,令混亂一時的場麵,有了半晌的安寧。而龍皇臉上的驚詫之色,完整不比我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