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琉璃冷靜的躺在夙淩殤的胸膛上,感受著背後的起伏,另有那讓人放心的氣味。而夙淩殤環繞住水琉璃腰上的手臂,也緊了些許。就想一向這麼呆下去多好。享用喧鬨的光陰。
“這也不能怪我啊。”夙淩殤在水琉璃的發間低喃,“從今今後,為夫的安然可就交到水兒你的手中了,那納蘭雪便是毫無用處了。”這不是絕情,是他底子就冇有對除了水兒以外的女子留過情。
“那納蘭雪的父親為我擋過一刀。”夙淩殤的聲音顛簸的並不大,聽起來像說甚麼淺顯無急之事,事情也恰是如此,對於具有不死之身的魔君夙淩殤而言,擋刀這事,結果並不大。
“水兒公然心機細緻啊,你說的冇錯,那老頭子的承認對我來講但是一文不值的。”那老頭子,估計便是夙淩殤名義上的父親了,能想出這能殘暴的淘汰體例的人,必然也是心狠手辣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