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笑,從褲兜裡取出一條絲巾,“看到街頭大措置,就買了條給你。”
撒旦說:是的,保管,放在你褲兜二十四小時,比及明天這個時候,你再拿出來拋棄。
同時,他的頭像變了,不再是甜甜的美女,而是一張紅色死神麵具,陰沉可怖。
我找了間網咖,網咖的洗手間相對來講潔淨,冇有怪氣味,打騰飛機也便利。
我:說話算話。
我老誠懇實的打飛機,對著那條粉紅情味內褲,完過後拍照,發送疇昔。
撒旦:嗬嗬,你信不信,我有你的全裸照?
撒旦又有指令:記著,要射在內褲上,然後拍照給我。
寇剛是我的高中同窗,大學讀的計算機,本來是個碼農,現在改行做了電腦發賣補綴,在電腦城有個小攤位,順帶幫人安裝監控體係。
我在轉圈,話筒裡傳來桀桀笑,笑完了說:“彆找了,你是找不到我的,一個小時以內,你拿不到內褲,結果自大。”
撒旦加了我女朋友蘇妍的微信,並且給蘇妍發了十塊錢的紅包,蘇妍點開了,還和撒旦產生了對話。
我的話剛問完,對方電話就掛了,明顯,他不想跟我廢話。
撒旦:一言九鼎。
打飛機還要發照片?
最後一句是撒旦發的:我這裡有你男朋友的出軌灌音你要不要聽?
早晨回家,剛進門蘇妍就撲上來,在我懷裡撒嬌,樂不成支。
我拿蘇妍的手機看,立時驚的個魂飛魄散,她口裡的傻瓜,就是撒旦。
蘇妍說:你有的話給我發來,我給你一萬。
這事不敢揣摩,細思極恐。
我很想回一句法克油媽咪,卻硬忍住。敵在暗,我在明,他手裡有我把柄,我除了從命,彆無體例。
撒旦秒回:好,找個處所,對著內褲打飛機。
這對話還不是最令我驚駭的。
而後答覆:“題目不在你手機上,你看看是不是小三手機被裝了木馬。”說完頓了頓,“或許,是小三本身偷錄的也說不準。”
我的臉皮在抖,是氣的。特長機發微信:你是誰?到底想乾甚麼?
臥槽!我再次跳起來,這要求過分度了!
到了公司內裡,拿脫手機給撒旦發微信:內褲我拿到了。
撒旦又說:發個全裸照,給你五千。
麵對如許的威脅,我隻能慫。
蘇妍從收集上截個美女圖給他發了,公然有個一千塊的轉賬。
我當即點頭,“不成能,林靜冇來由偷錄我們之間的通話,她冇動機。”
……
撒旦又有新的號令:現在把內褲裝在你的褲兜裡,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