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之前來過陰,此次是第二次來地府,這一次才當真的看了一下地府,向來冇有這麼當真過,我想我今後都不會再看到了,進了地府大門,是一片空曠的田野,月光昏昏黃黃,聽不見風聲,看不見遊魂,血紅的此岸花開在路旁,紅的詭異妖豔,氛圍中暮氣沉沉,我們這麼多鬼行走也冇收回半點聲響。走了不知多久,田野看出去還是田野。
過了何如橋纔是望鄉台,一塊很高大的土台,有的鬼在上麵看著暴露淺笑,有的是痛苦,有的是絕望,有的是期盼,總之各種神采都有,我冇有得上去望鄉台旁觀,顛末孟婆的茶攤時,也冇得喝忘魂湯,因為我是重犯,身邊黑壓壓的陰兵扼守著,少說都有幾萬,底子連靠近這些處所的機遇都冇有。
才唸了幾遍,一根尖刺從牢門外穿出去,將我的頭釘在牆上,“何人此處唸咒,妄圖脫罪”?“弟子代紅雲,不忍惡狗不得循環,故超生他們”。內裡冇有答覆,尖刺也不見了,我心中想著身材過來把頭撿起安在肩上,身材就摸索著過來找到頭。
進了閻王殿,大門馬上關上,“罪犯代紅雲,見了閻王,還不下跪”。一個清脆的聲聲響了起來,不知聲音從那裡收回,剛想抵擋,身後兩根棒子打在小腿上,“噗通”一聲我就跪了下去,肩上壓下來兩根龐大木頭,我連昂首的力量都冇有。
大抵是五天這麼久,終究瞥見遊魂,低著頭向前走,陰兵往前開道,將那些遊魂驅往一邊,走得近了,遊魂越來越多,我曉得,這些都是要過何如橋的,遠處一條大河,黑乎乎的看不見邊沿,在河的中心,有一座小石橋,側麵刻著“何如橋”三個字,與傳說中一模一樣。橋上不時的有遊魂疇昔,也有站在橋邊不走,一向轉頭張望的,橋兩邊有陰兵扼守,有不肯意疇昔的,就用鞭子抽打,有的在橋上與陰兵爭論,掉下河裡,就冇見浮上來。
我既然修了道術,也明白因果乾係,這些都是我因得的報應,人間萬物皆有靈性,眾生皆劃一,你奪了他們的命,該了償的時候就要了償。口中念著往生咒,不斷的幾次的念,身上的痛苦垂垂減輕,除了往生咒,活著的時候超生亡魂用的,其他的神通我也記不得了,就算記得,冇有雙手來掐印決,咒語念出來也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