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過程自始至終我都冇有說話,因為對這幾個民警,冇甚麼好說的,就算他們,前麵也冇話可說,拍照了也會被刪除。村民跟著警車的有一百多人,像打群架,警車開出法旦村,過了飛機場,我纔對身邊的民警說,“把我手機拿出來,打個電話給張學坤”。為首那民警看了下四周,“代徒弟,為了你安然著想,還是去派出所裡再打得了,萬一上麵有甚麼唆使,到時候你我都費事,還請諒解一下,我們人為也未幾”。“你熟諳我……”?我倒奇特了,印象中彷彿冇見過這麼小我,那民警笑笑,“代徒弟,在元謀如果還冇人熟諳你,那就是外埠人了”。
很快神通就過了,少年見我也就這點程度,嘴角輕笑。“就這點程度,也想出來混”。話才說完,向前一步,對著我一叩首,心知不是功德,飛身讓開。無形的氣場將我包抄,身上彷彿被甚麼纏住,“天無忌,地無忌,日月無忌,百無忌諱,道氣長存,靈寶上清天敕令,萬法歸宗”。掐了十幾個印決,才把咒語唸完。身上一陣輕鬆。
少年驚奇,雙手翻飛,兩個手勢一完,對著我連接兩叩首,“長存平常心,令汝去通神,靈寶上清天敕令”。腳一踏地,我騰空起,不過仍然被氣場纏住,將我拉址下來,內臟狠惡疼痛,哇,吐了一口血。
前麵幾人見我們倆自言自語,彷彿有些不爽,“真人,你們我們……”。川雲忙假裝想起來似的,“哦,你們還真覺得要審判,張學坤那邊不好交代的,這是張學坤安排的人,從速放人得了”。幾個民警一聽川雲這麼說,有些難堪,“如何,莫非還想審判一下,然後把他送進看管所,彆說你冇機遇,就算有,你敢不敢?有這個膽冇,你們老闆都不敢,彆說你”。那人忙賠不是,“真人經驗的是”。
再看那少年,現在後退幾步,麵色一黑,也吐出血來。我盤膝而坐,左手掐埋頭訣,右手劍指騰空畫符,“天無破,地無破,萬法不破,啟事心生境像是空,身無掛礙法歸天然”。四周法力湧動,大片的氣霧將我包抄,我的身影也忽明忽暗。
我才上車,那些村民中有幾個就衝了上來,“不準走,挖了我們祖墳,不把祖墳修好,做水陸道場,明天不準走……對,就是死也不準走……”。群情激奮,連民警都被嚇到,“你們給是要把事情鬨大,還是你們本身能處理,我是差人,該如何辦案還不消你們來教我,還是要咋過說”?為首一個民警大著膽量吼起來,村民才退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