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殊途同歸的奧妙氛圍中,火精洞內殿已是沉寂一片,但是,沉寂的水麵下,正有暗潮聚合,模糊醞釀著難以設想的驚濤巨浪……
羅琪一震,心道:他這麼問,或許是一個噱頭,實在企圖,該是切磋我等入島的實在目標了?想到此,正要答話,龍宇奧妙的目光正向本身看來,又轉向莫雷,見兩人麵露安然,曉得此事已水到渠成,便向火精霸道:“不在五行當中,亦為化外之人,名喚月妹。”
火精王說到這裡,雙目噙淚,錚錚道,“我全族與黑靈不共戴天哪!”言之淒慘,淚流直下,隨後,哽噎著拱手道,“本座攜火精洞六千三百餘眾拜請諸位施法相救,還島內萬千百姓之安康!”
“隻是甚麼?”火精王目光俄然一亮,“有何不便,固然說來,如需互助,小王不辭勞死!”
火精王一震,目瞪口呆。
火精王麵色一暖,向壁上古卷望去,崇拜感激之意溢於言表,澀聲道:“不錯,這畫中之人,便是救了我火後全族的巡天聖女,”繼而,緩緩轉過身來,密意道,“先王入洞後,便仰仗影象,親磨丹青,將聖女真容形貌下來,厥後,先王臨終囑道,‘我族危難之際,幸獲巡天聖女相救,本王昇天後,畫像不得有半點汙缺,須日日進香,全族膜拜’,但先王最後一句話,至今使我等百思不解,先霸道,‘倘若外人看到此畫,如聖女有靈動之象,火後族便可重見天日,那觀畫者,亦為助我火後族之人’,先王說罷,身起聖火,當日昇天,後黑靈數次圍洞攻擊,皆被我族以火法禦之,因為深居洞窟,與世相隔,族人又複仇心切,日久年深,便都變成了這般模樣……哎!”
三人聽完,亦是動容不已。
莫雷平時雖粗暴放達,但骨子深處實屬脾氣中人,當下聽火精霸道明淵源,又見膜拜不起,心中頓時一熱,趕緊上前,雙手將火精王攙扶而起。
龍宇雖有粗心粗心的弊端,但每到事的關頭時候,何去何從,他毫不會含混的。目睹火精王因懷舊大慟,卻還是暗中應和著羅琪,微微點了點頭,而後,麵熟憐憫地朝火精王見禮道:“貴座明鑒,我等雖為中土而來,但隻為尋友,並非……”
龍宇和莫雷聽到此,恍然大悟,心下都是一喜,都為羅琪精打深算所佩服,點頭之間,意味深長。
火精王略一深思,幽幽道:“現現在,除我火精洞外,天雷寨一族,虎踞島東天雷神山,自島主敗亡以來,因懼黑靈老妖,始終死守不出,在天聖地光圈護佑下,內擁萬眾之師,自成一係;另有蝶王穀一脈,固然種族奇特,道法玄絕,但亦為黑靈老妖所迫,蝸居島西,因有“赤霞光綾”四周環山,固若金湯,亦成一界;我火後族雖為眾未幾,但火法不為外界統統,故亦獨存至今。多年來,島中三派皆為黑靈手中的‘生命圖譜’所懼,倘若行跡一旦為黑靈所知,再施以神通,生命圖譜神力便平空而出,稍有不慎,便有不期大災,故而多年來,三族始終各主其政,如有事件,也隻能在深夜譴靈力強者手劄來往,現在,若能設法尋複生命圖譜,則為搶先之舉,黑靈失卻神譜,法力便一耗俱損,島內百姓方可免於無辜災害,”火精王說著,雙目霍霍地看向世人,最後凝重道,“望諸位慎之,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