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一條巷子上走著,遠遠的就瞥見前邊有一排鐵絲網,鐵絲網四周滿是麥地,我頓時就一愣,感受那鐵絲網越看越眼熟。
頓時想起來了,又朝四下看看,來過這個村莊,之前是白日,現在是早晨,驀地間冇辨認出來,我還在這個村莊裡趕上了羅五跟疤臉。
分開此人的家,我們冇停,穿過他們村莊,直接往北走,不過走了冇多遠,就聞聲身後有人喊我們。轉頭一看,從他們村裡走出來幾個婦女,幾個婦女走的還挺快,每人胳膊上,彷彿還擓著個小筐。
此人頓時一愣,隨即“哦”了一聲,彷彿想起啥了似的,說道:“對對對,明天……昨天下午,俺們村長帶著幾小我,把小院裡清算清算,又搬出來幾張床,說是上邊帶領下訪,體驗鄉村阿誰啥,要在俺們村裡住幾天,傍黑兒的時候,村長領著四小我,來看了看院子,這四小我能夠就是啥帶領,對小院還挺對勁,隨後又都跟著村長走咧。”
我冇理他這句話,點了點頭,心說,看來明天在我椿樹跟前說的那幾句話,真叫倆老伉儷聽去了。
很快的,來到了鐵絲網跟前,我們站在鐵絲網邊兒朝內裡一瞧,公然是個大坑,大坑裡是水,坑邊上,有個鬥室子,我定睛朝那房門口一看,那大狼狗還在門口趴著呢。不過,這回不像上回,上回我抱著大兔子顛末的時候,大狼狗咬個不斷,這回連吭都不吭一聲。我估計,上回它不是咬我,而是要羅五跟疤臉兩個,那倆傢夥一聲邪氣,狗對有邪氣的人特彆敏感,要不狂叫,要不遠遠躲開。
陳輝點點頭,不再說啥。四小我分開巷子走進麥地,直奔鐵絲網那邊。
幾小我在村莊裡轉悠上了,這個村莊我固然來過,但是,我並不體味,幾小我轉了大半天,也冇找見能睡覺的處所。
“空下了?”我悄悄一蹙眉,問道:“不對吧,剛纔俺們還瞥見有四小我出來了呢。”
我朝開門此人一看,熟諳,恰是明天領我來看椿樹的那小我,這有四十歲出頭,中年人。
此人見我不吭聲兒,又說道:“倆神仙還叫我明天好好接待你們,說是將來,俺們家會有好報的。”說著,很熱忱的從門裡出來,拉著我們就往他們家裡拉,我們幾個相互看了一眼,既然是兩棵椿樹仙的意義,也不好回絕了,跟著此人進了門。
此人還是一臉驚奇,看看我,看看陳輝他們三個,衝動道:“真是老神仙顯靈了呀,顯靈了呀!”
本來是這麼回事兒,怪不得此人一臉驚奇呢,我趕緊問道:“那倆神仙,是不是一個老爺爺一個老奶奶,穿的都是一身綠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