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歸正傳,這時候香爐中間呢,確切另有個守夜的,是個老頭兒,正坐在香爐中間的椅子上打打盹。
廟裡的電燈霎那間全被翻開了,大殿裡,院子裡,燈火透明,但是,一群人啥也冇找見,羅五跟疤臉彷彿已經分開了。
在大殿裡邊看看,跟其他廟堂的格式安插啥的,都差未幾,最後抬眼朝大殿安排的神像那邊一看,是一名身穿黑袍的仙家,右手裡拿個啥來著,忘了,左手裡拿著一根鞭子。
插好香,老頭兒規端方矩磕了三個頭,站起家拍了拍我的肩膀,“感謝你了小兄弟,要不是你,我估計得給他們捆到天亮了。”
我也是一愣,趕快解釋:“就是我到村裡喊人過來的呀,剛纔我路過這裡,瞥見有倆人把您捆了起來,我就跑到村裡喊人來救您了。”
男人再也不問我啥了,跟我一起拍起了房門,他喊門比我輕易,四周都是他的街坊鄰居,一會兒的工夫,喊了十幾小我,每小我手裡拎著鐵釺啥的,浩浩大蕩朝護村廟這裡過來了,我也狐假虎威的跟在他們前麵過來了。
羅五看著香爐腿上掙紮的老頭兒,冷冷說道:“護村神如果然能護住你們,叫他來救你呀。”說完,大搖大擺走進了殿裡。那疤臉見羅五出來了,一顛兒一顛兒的,也跟著出來了。
羅五冷冷說道:“本來就不是來燒香的。”說著,邁腳就要往大殿裡進。
我悄悄點了點頭,內心大抵有了羅五一個臉部表麵,這時候,就算不曉得羅五詳細長啥樣兒,遇見今後,也能一眼把他認來。之前那位看風水的老婆婆,隻說羅五長相凶,冇想到還這麼醜。
一群人又在廟裡查抄起來,實在廟裡也冇啥東西,真冇啥可丟的。我這時候像冇事兒人似的,信步走進了大殿裡。
我這時候在門外偷看著,特彆憤恚,但是我曉得,我就算衝疇昔,也幫不了老頭兒,弄不好本身也得給捆到香爐上。
聽奶奶說過,半夜廟裡燒的這類香,叫做“告仙香”(諧音,能夠是“告仙香”吧,我們這裡一些方言,說真的,用書麵筆墨還真寫不出來。),這是新廟請仙家的時候燒的,必須燒一夜,燒到天亮,香爐中間還必須有人守夜,見香燒完了就得從速再續上去。說句不好聽的,就跟守靈點的守靈香一樣,香不能滅。
神像眼睛部位是倆黑洞穴,一開端我覺得就是那樣兒呢,隨後越看越詭異,哪座廟裡的神像能冇有眼睛呢,安設神像的時候,還要給神像開光,點五官開靈光,冇眼睛還咋開呢。這個座護村廟的神像,還不是那種泥陶的,當時已經風行那種石膏模型的了,這類的很簡便,比泥陶的還形象,內裡粉一層彩繪顏料就行了,不過,就是不健壯,如果用刀剜的話,很等閒就能把神像的任何部位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