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樣?這下你們但是信了?”見有人嘉獎,藍如絮嘿嘿一笑,轉頭衝蘇鳶道:“大蜜斯,如何樣?我說這一頓我請你,我冇食言吧?”
“大蜜斯,你莫非不曉得,運氣也是氣力的一部分嗎?有些人,就是想有運氣,也冇有啊,哈哈哈——”見大蜜斯還是不伏輸,藍如絮哈哈大笑的諷刺道。
我能不能對上乾你屁事,能用飯不就行了,對一聯就有飯吃,我莫非不能將剩下的三聯留著今後吃?你這小妞輸了還不伏輸,還想對我用激將法,小爺纔不上你的當,藍如絮在一旁偷笑的打量著蘇大蜜斯。
大蜜斯又細細重新打量了他一遍,才道:“好,本日便算我沾了你的光,不過你也莫要對勁,說不得你就是碰了巧,纔對上來的。”
這他孃的甚麼事啊,這時候你們不該該是崇拜我麼?藍如絮就是再傻,也聽出了他們是不信賴本身,當下內心便升起一絲肝火,憤怒道:“你們但是不信?”
大蜜斯現在也是恍然明悟,這聯她也早都傳聞過,隻是現在才曉得如此念法,冇想到這惡棍另有如此才調,難怪爹爹會看重於他,可爹爹為何會要他來我產業個下人呢?
說到這裡,他也不管蘇鳶甚麼神采,立即大喝道:“小二!除了我家蜜斯這桌上的飯菜以外,其他的每樣都給我來一份,快點!”
“對呀!”柳遇春拿摺扇一拍腦袋,孔殷道:“藍兄,你方纔說的但是對上四聯,莫非你心中早已有了工緻的妙對?”
“妙啊,藍兄,本來這一聯是這般念法,我當日見這聯的時候,也是苦思冥想,連讀法都冇把握,冇想到此聯竟被藍兄破解,並且下聯竟如此工緻,藍兄當真高才啊。”柳遇春頓時恍然大悟,不過卻也讚歎藍如絮的才調,當下佩服的道。
“這雲來閣第一聯是‘調(二聲)琴調新調(二聲)調調調來調調(二聲)妙’,我對的乃是‘種(四聲)花種好種(四聲)各種種成各種(四聲)香’,如何?”藍如絮啪的一聲,將羊毫按在桌上,大聲說道。
“此話當真?”藍如絮聞言立即一驚道。
藍如絮獨高傲笑了一陣過後,便強忍著收攏了笑容,剛進門時,他也瞧見了這四副春聯,卻冇想到隻要能對上這幾副春聯便能在這雲來閣吃頓飯。也不曉得這雲來閣的老闆搞甚麼,竟然出這麼個小兒科的點子來招攬客戶。
“哼,你如有本領就固然對,不過我可提示你,謹慎風大彆閃了舌頭。”蘇鳶冷哼一聲,不屑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