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王笑了，問道：“憑甚麼呢？”

如狼似虎的侍衛舉起長矛往前一刺，三人踉蹌幾步，前麵的柵欄便轟然關上。

他扭過甚對沈鑒道：“沈大人，這個狗間諜在我海內煽風燃燒企圖顛覆。我治他的罪，您不會晤怪吧。”

可他生性倔強，不肯束手就戮，而是飛起一腳踢中鱷魚腹部。刀尖急轉剜向鱷魚眸子。

沈鑒顧不得說話，竟從看台上一躍而下，翻過柵欄躍入潭中。

哈曼道：“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二位既然到此，就同本王一起觀刑吧！”

沈鑒朝祭壇方向瞥了一眼，說道：“我走鱷魚潭冇題目。但是白象·哈曼，我走完以後你也要來走一趟！”

哈曼嘲笑：“那就有請吧。”

哈曼臉上的肌肉在一跳一跳的抽搐。也進步了嗓音道：“猖獗，鱷魚潭乃我國法場，你當眾劫走犯人，莫非不把我們的法律放在眼裡嗎？”

哈曼反唇相譏：“國中有人煽風燃燒，本王不得不歸。”

鱷魚潭方向傳來悠長的號角，沈鑒神采一變：“我們快去，晚了就來不及了！”兩人又急奔至鱷魚潭旁，但見摩肩接踵，公然全部百姓都在此等待。

哈曼嘲笑著抱拳：“沈大人有何見教？”

沈鑒大聲道：“鱷魚不過是種嗜血的植物，怎能判定誰有罪誰無辜？”

沐豪臉上已冒出黃豆粒兒大小的盜汗。可他仍勉強抬開端，惡狠狠的說道：“熟諳……熟諳你奶奶個腿！”

他走到劈麵，揚著頭對國王喝道：“輪到你了，白象·哈曼。”

沈鑒氣得嘴唇顫栗，喝道：“停止，彆打了！”

沈鑒驚呼：“彆做傻事！”但是人卻刹時淹冇在鱷魚群中。

他再次對哈曼道：“下來呀，輪到你了！如何不敢了？”

他重新坐回寶座，鼓掌道：“來，把第二組人犯帶上來。”

鱷魚如何能識得刀法中的各種竄改，但見一縷血花噴出，那鱷魚退到一旁。它疼痛難忍，當場翻滾，前麵的鱷魚聞見血腥，張嘴將火伴咬住，幾口便撕的四分五裂。

哈曼哈哈大笑：“好，這是你親口承認的，就算傳到大明天子那兒去我也有理。沈大人曉得這罪該如何判吧？”

世人驚呼不止，一時大亂。

他睚眥欲裂的瞪著國王：“哈曼，你如此喪儘天良是要遭報應的！”

沈鑒昂然道：“你說對了，我就是不把它放在眼裡。如何樣？”

他悄悄翻開油紙，將其藏在身上，然後深吸一口氣，推開柵欄。

人們讓出一條路，放他再次來到柵欄前。沈鑒摘掉雁翎刀，脫去軟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