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如霜:全3冊_進退兩難(6)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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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能也是半晌都冇緩過神來,瞧見女兒一臉的莫名和驚奇,倉猝安撫道:“彆慌,彆慌……幾位皇子納妃的事,是早就定下來了。求到我們府上,怕隻是應個景兒。”

朱明月抿起唇瓣,古來婚事,不是“父母之命,媒人之言”嗎。麵前黑瘦的男人一臉胡茬,卻滿臉當真、滿臉心疼。少女破涕為笑,不由得點了點頭,道:“方纔那公公也說了,皇後殿下隻是讓人傳話、打個籌議。那我們就且容幾日。事緩則圓。”

拉著女兒的手,年老的將軍端倪間儘是心疼,“再說家世之見,其彆人或許要自慚形穢,你卻大可不必擔憂。國公府的身價,足以撐得起你這個小小的皇子妃。”

城西的這一處府邸原是荒廢的,搬出去不到整年,冇有樟樹可供采伐。朱能上了心,上麵就有功德兒的官員不知從那邊砍了棵香樟返來,斷了根,倒是整棵,親身送到國公府來。朱能便命人將其放倒在南廂的院子內裡,就等著女兒出嫁那日做樟木箱子用。

因而朱明月帶著紅豆出了府,來到城西的一處茶館躲安逸。

初九,遣命戶部郭資、刑部雒僉為北京刑部尚書……

“甚麼?”

“之前那幾位朝中官吏過府,都是為了蜜斯的婚事。現在留下老爺一個,對付得過來嗎?”紅豆擺開瓷杯,給她倒了一盞茶。

朱明月悄悄點頭。

十五歲是女孩兒家的及笄之年,過完年節,又過了生辰,朱明月剛好十四了,已近待嫁之齡。早前朱能幾近將應天府中統統試婚的佳婿人選都看了個遍,冇推測早有人替他物色全麵,還是原北營中最為親厚的一個同僚。

建文元年蒲月,逢太祖爺忌辰,在北平戍邊的燕王稱病未出,同時調派三個兒子來京祭奠。當時的建文帝已經故意削藩,欲將三人扣押為質子,是她與黃子澄闡述了“打草驚蛇”的諫言,堪堪讓皇上竄改主張,將燕王獨一的三個血脈放回了北平藩邸。

“這是絕對不成能的!”朱明月按捺下滿腔的駭怪和思疑,直到那老寺人揣著朱能打賞的銀子走遠了,才從屏風前麵出來。

或許,是見過的。

初九日,就有官媒上門來采取、問名,緊接著在初旬日今後,更有很多官員親身來提親。一時候,城南府邸的門檻都要被踏破了。朱能喜滋滋地瞧著擺在桌案上的畫像,清一色的青年才俊、高門後輩,信手憑挑。

實在那些文臣、舊臣說得不無事理,遷都一事破鈔龐大,勞民傷財,有損社稷……這些話,一句一句重重地敲擊在每小我的心頭。或許要用很多年,無數的人力、物力。但是遷都以守國門,皇上作為後盾,被委以重擔的官員們,既有壓力又充滿了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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