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孩子。”
我撲了個空,直接撞到了中間的樹上。
“想甚麼呢?”
蒼茫間,一個降落的男聲在我的耳邊環抱,帶著些許氣急。
“我....我夢裡的人真的是你麼?”躊躇了半晌,我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想的太出神,下認識就把本身內心的設法給說了出來,下一秒,PP上便被人狠狠的拍了一下。
“但是我連你的名字都不曉得啊!”
“秦洛。”我小聲答覆,本覺得爺爺還要持續,可半響以後,他卻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從褂子裡拿出一隻鋼筆。
“秦洛,記著了麼?今後不管是生是死,我們的名字都會在一起。”男人非常霸道。
“秦洛?”莫非本身這是又做夢了?
男人說著,還特地在退後了幾步,趁著中間的燈光,將他的身影拉的老長,彷彿是在給我印證本身不是鬼。
“好了,把你送下來了,今後謹慎點,我臨時還不能每天陪著你。”男人將我放了下來,身後在替我撫了撫有些混亂的髮髻。
幾日不見,他的精氣神式微了很多,那雙眼睛裡儘是怠倦,頭髮也跟著白了很多。
但是我卻如何看如何感覺詭異,因為這丫身上竟然還穿戴夢裡的阿誰紅袍,莫非他都不消沐浴的麼?
“安之,這個是誰給你的?”
“爺爺。”我長考叫道,他卻擺了擺手,拉著我坐在了最角落裡的桌子。
我伸手摸了摸手上的戒指,回身朝著車站走去,還好明天把班換成夜班了,不然這下午可就要翹班了。
“啊?但是我另有20分鐘就要上班了啊。”
“你這是在嫌棄我麼?”他的聲音裡透著一絲戲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