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時樂樂坐在了父親的身側,歎了聲,冇再說甚麼。
身上一冷,封不時的小圓臉快速漲紅,急道,“你彆那麼猴急,我有二十年冇做過那種事,估計會很痛、啊……”
“給本王侍寢。”
“混蛋,你想痛死姑奶奶啊!”
在地府待了二十年,她向來冇有累暈過,而此次……累慘了。
“嗯?”
“啊……”封不時失控地喊了聲,小手抓住他的肩膀,“疼,你慢一點。”
本來不是夢啊?
封不時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走到父子倆麵前,笑眯眯地說:“政霆,樂樂,我困了,先去睡覺了哦。”
“她過得好不好?”
“你在那裡,我就在那裡。”
堯政霆欺身壓下來,薄唇尋到老婆粉嫩的櫻唇,舔了幾下,柔聲道:“在怪我這麼久才返來?”
“等等、”封不時抬起手,捏住他的俊臉,“甜心呢?”
更讓她意想不到的是,這個男人把她困在床上,困了整整七天七夜。
她設想過他返來時,他們相逢的景象,想了無數個畫麵,就是冇想過明天這一場嘿咻的戲碼。
“政霆……”
“好,先讓你當鬼差。”
封不時懶洋洋地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楞,實在毫無睡意。
“甚麼任務?”
堯政霆隻怕是憋壞了,行動不免有些失控,一臉抱愧道:“很快就不痛了,給我,嗯?”
堯時樂樂很自發地搬了張椅子出來,給父親坐,“爸爸,你斷唸吧,媽媽不教完新行動是不會理我們的。”
“鬼差不也是死鬼嘛,他們便能夠抓鬼。”
“好得不得了。”
垂垂地,女孩適應了他的存在,終究不再喊疼了,眼底逐步籠上一層癡戀和迷離。
堯政霆坐在椅子上,耐煩實足,“無妨。”
堯時樂樂說:“媽媽每次跳舞累了就去睡覺。”
堯政霆聞言,內心有些顧恤,看來不時真是悶壞了。
王母年紀大了,學東西學得慢,一個行動要學上一個小時才學會,過一會兒又忘瞭如何跳。
堯政霆眉頭輕挑,“你已經死了。”
還想著去抓鬼?
“在上麵。”
堯政霆實在慢不下來,人間十年,地下二十年,他想她想到發瘋。
說完,回身走進屋裡。
封不時頓時有定見了,“那可不可,你是冥王啊,我如果到了人間你也跟著我,那我如何去抓鬼?”
就如許耗了大半天,王母累了,終究不練了。
睡睡醒醒,每次都恍然如夢,覺得是做夢,但每次醒來他都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