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柏含冷著聲音說道:“你曉得逼迫標記是多重的刑事犯法?”
孫耀問道:“有殺人重嗎?”
“你敢!”韓柏含眼神冷了下來。
在那以後,孫耀分開房間,讓韓柏含一小我在房裡度過他第三輪的發/情/潮。
韓柏含嗓子是沙啞的,他安靜地說了一句:“不消了,綁著吧。”
韓柏含躺在床上等了好久,他仍不住儘力撐著在床上坐起來,床邊有個窗戶正對著內裡院子,他看到孫耀坐在院子裡的一個小凳子上,正吃他剛纔冇吃完的餅乾,不曉得從那裡跑出去一條小狗,行動盤跚都還冇長開,跑到孫耀中間搖尾巴,孫耀便把餅乾捏成了碎屑喂那隻小狗吃,還和順地摸了摸小狗的頭。
孫耀很快規複了明智,下認識今後退,成果韓柏含便也跟著從床上栽了下來,孫耀隻好抱住了他的腰,本身為了保持均衡不倒下去,伸展長腿坐在了地上。
孫耀嘲笑一聲,他說:“這個題目,等會兒我能夠再來問你。”他說完,把韓柏含抱起來放回了床上,又一次用繩索捆住了韓柏含的手腕和腳踝。
孫耀過了一會兒才答覆他,“比來的縣城藥房開車疇昔差未幾要四十多分鐘,來回一個多小時,我不能把你一小我丟在這裡。”當然也不成能帶他出去,現在孫耀的身份還是個逃犯,帶著個正在發/情期的omega外出實在太招搖了。
孫耀靠近了韓柏含,抬手撥一撥他汗濕的頭髮,說:“要不要我標記你,韓檢?”
韓柏含做了很多夢,還冇天亮的時候,他難受得醒了過來,然後再不記得之前夢到了甚麼。
韓柏含經曆過三次情/潮,但是他的發情期還冇有結束,起碼還要熬過一到兩天,隻是中間的間隔會變長,他的思惟也能更長時候保持復甦。
厥後,孫耀返來房間裡坐著。
omega一旦被alpha標記,從心機到心機都會產生一種被獨占式的完整臣服,這一輩子再也離不開標記他的alpha,也會天然架空彆的alpha。
孫耀將近抵擋不住了,他並不那麼想要推開韓柏含,他的手掌貼著韓柏含後背細緻的屁股緩緩往上滑動,撫摩過他的脊椎和肩胛骨之間的凸起,一向來到後頸的腺體。
韓柏含睡了一覺彷彿規複了一些力量,他不能讓韓柏含亂來。
韓柏含不肯定,冇有大夫會建議在發/情期中間利用按捺劑強行停止發/情,這對身材的影響實在太大了,措置發/情期最好的處理體例就是標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