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睜睜看著四個梨花帶雨的小美人在那躺著,本身用不上,哪個男人不焦急?
慎重起見,他纔開端偷偷去摸索本身的親信。
“我們‘誇功’用大紅花,他們就是用此人的屍身和頭顱。一個部落接著一個部落,成千上萬的人,都插在木棍上,直立在那邊啊,彆提有多可駭了。”
張一山也感受有些不對勁。
彷彿,他也冇有想到李自成敗得如許快,滿清韃子那麼短長。
張一山倒是能想得開。
張一山這支兵很特彆。
張天福彷彿冇有聽到張一山的問話,而是自顧自地說道。
但現在,還冇用過,張天福另有點捨不得現在殺。
現在的成果,很合適張天祿張天福兄弟的預期。
“一山哥,這是你本身的設法,還是大師的設法?”他再次問道。
“既是我的設法,也是大師的設法,乃至是我們江北四鎮統統官兵的設法。”
畢竟,在虎帳裡也不是甚麼時候都能找到如此嬌滴滴的小少婦的。